蘇燕婷曾經畢業于師范大學,當過小學老師,讀過師范大學的知道,師范學校非常重視師德師風教育,曾幾何時,蘇燕婷也曾許下過心愿將來走上工作崗位,要當好一名人民教師,做偉大的靈魂工程師。
她不要當媽媽那種古板嚴厲的老師,她要平等地看待每一位學生,她要因材施教她對未來的職業生涯有過諸多的幻想。
然而等她走上教職崗位時,忙碌的備課做教案熟悉課文占據了她的大部分時間,好不容易的業余時間也被父母和親戚拉去相親,耳提面命地教導她必須要在二十五歲前嫁出去,二十五歲前找的對象如何如何,年紀大了又如何如何。
“工作穩定后,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對象”
第一個學期過后,她所帶的班級科目成績排名年級第一,雖然受到了夸獎,卻也捅了馬蜂窩,她成為一些舊老師眼中看不慣的眼中釘存在。
嘴上說著向她學習,句句語氣都是陰陽怪氣,平日里也開始對她挑三揀四,例如“穿衣打扮”和“言行舉止”,說她的裙子怎么怎么樣,鞋怎么怎么樣,你是年輕人,這些事情就該讓你去做,這是給你的鍛煉,你那么優秀,你去參加這個比賽
更是雞蛋里挑骨頭,在領導面前說三道四。
有人跟她說,你才剛來,在學校里不能太出挑怎么怎么的,熬過幾年,熬成“老資歷”就舒服了。
你看看秦老師,天天哭自己教的不好,個個都安慰她你會喝酒嗎還是得學著喝一點
有段時間,蘇燕婷在學校里十分憋悶,回到家里,又面臨催婚和挑對象的事,在未婚夫眼里的她,長得清純漂亮,乖巧,聽話,懂事,女老師,賢妻良母,相夫教子很多事情積攢下來,蘇燕婷覺得這種所謂“按部就班”的日子過不下去了。
她辭掉了教職工作,自己創業,開了一家蛋糕店,到后來算是小有成績,自己賺錢買房買車。當然父母并不認可她的這些成就。
現在這么多年過去,再回想那些當老師的時候所聽見的閑言碎語,也不過是些嫉妒之語,要是現在的她,她直接嗆回去,怕什么
當老師的工資收入并不算高,完全比不上自己創業當老板,卻有一群令人又愛又恨的學生們,他們時而令你暖心,時而令你憤怒就像是園丁守著滿園的花苗,等著他們開花成長,看著他們一天天的成長變化,哪怕賺不到滔天的富貴,卻有另外的心靈滿足。
從哪里跌倒又從哪里爬起
以前她覺得是自己回不去了,現在她畢業了仍然可以選擇去做幾年小學老師。
華清大學計算機專業的學生畢業去當小學老師這在外人看來絕對是一種浪費,放在常人的眼光里,肯定不理解她,要抨擊她。
可我偏要如此
蘇燕婷有過一瞬間的包袱,登時包袱又被她摔落在地,心想她過去的身份就是個作妖的作精,作精,本來就是任性,隨心所欲,作天作地,就是不走尋常路。
再說了,無論在哪個國家,學前教育和小學時段的教育都是最最重要的時刻,一個人不僅要有才,更要有德,德才兼備,德字在前,在小學的時候,就應該給孩子樹立正確的三觀。
她在自己的國家當老師,為自己的國家奉獻,又怎么會是一種浪費。
在大學里,蘇燕婷見到了太多“人才”,她并不覺得自己的科研能力能夠勝過這些玩命學習的人才,她也并不覺得自己穿了個書,就能從一個小學老師,蛋糕師,變成個科研天才,或是成為什么商業精英。
即便她上了華清大學,在學校里,她反而認識到自己啥都不是,沒有超越常人的能力。
唯一比別人強的,就是那一份知道未來事情的預見力,她能給人“出主意”“提出好點子”,因為對未來的發展了解,她能做出正確的投資,賺得錢財。
她把這些錢投去支持別人“創業搞科研”,比她自己帶頭創業搞科研效果更好。
蘇燕婷想,努力投資賺錢,自己就當個老師,當個替人指路的明燈,當個替人圓夢的煤老板吧。
七月,江戎的四個堂哥參加了高考,江京浩暑假都在老婆開的小飯館當廚師,他早就忘卻了自己參加高考的事,也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考上大學。
江京浩考也考了,學習了一年,算是有個交代,我就不是個讀書的料子。老老實實當我的廚子。
等到錄取通知書出來,所有人都傻了眼,今年江家可算是碩果累累。
大伯家的考上了北大中文,他們家兩個兒子,一個北師大,一個北大,江大伯懸著的心落下來,可算是放心了。
二伯家三個也沒有掛零蛋,來了兩份錄取通知書,老大考上了首都師范學院,老二沒考上,老三江京浩考上了首都農學院,獸醫學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