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怕冷,蘇燕婷仍然期待冬雪降臨,看雪的欲望勝過一切。江戎把積雪掃成堆,帶著兒子揉成兩個大雪團,堆疊在一起,插上掃把,貼上眼睛和胡蘿卜嘴巴。
小晨晨開心地沖上前去,輕輕跟自己的雪人兄弟抱一抱,花花棉襖上沾滿雪沫瓊花。
他腦袋上戴了個紅色的毛線帽子,加上底下花花綠綠的棉襖,軍綠色的保暖防水靴,當真襯得上是五顏六色七彩繽紛。
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無比耀眼,閃閃發光,如同一顆七彩寶石。蘇燕婷瞧瞧跟江戎道咱兒子這么一打扮,出門都不擔心丟了,下再大的風雪都藏不住他。
江戎
白雪看多了,天空灰茫茫,灰白,頹敗,蘇燕婷看膩了純粹的白后,就喜歡這種閃耀的五彩斑斕。大雪天都不用擔心兒子走丟,小晨晨站在雪地里,就跟一盞燈出現在黑暗中一樣,沒有絲毫區別。江戎抱胸你怎么不自己穿
蘇燕婷倚老賣老小孩子年紀小,穿得年輕點,人老了,就得往樸素穿。
江戎呵呵一聲“二十歲覺得自己老,三十是不是該叫你蘇老太太了。”
蘇燕婷“你要是愿意,那我沒意見,你老婆我就是蘇老太太。”
出門遇見人,您可以跟外人說,這是我兒的姥姥。蘇燕婷用當地人的語氣繪聲繪色地描述。江戎被氣笑了你占誰便宜呢
蘇燕婷占你便宜,一下子從老婆升級成丈母娘。江戎順手揉了個雪團,砸在蘇燕婷的腿上。蘇燕婷則不跟他客氣,一個雪球砸中江戎的臉,你砸我,我也砸你。
兩人互相砸來砸去,濺起的雪沫如同蒼穹中爆裂的煙火星子,撲簌簌地落在院子里,之前的地,白掃了。
“爸爸媽媽”晨晨還在欣賞自己的雪人作品,一回頭就瞧見父母打雪仗,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蘇燕婷揉成一個雪團,逗他晨晨,你是幫爸爸還是幫媽媽
晨晨抓起一個小雪團,往江戎的腿上砸了過去,砸在江戎的大衣上,基本不痛不癢。蘇燕婷眼睛亮了“兒子還是向著媽媽的。”
結果下一秒,晨晨又抓起一個雪團,砸中蘇燕婷的胳膊。蘇燕婷
七彩晨晨咧開嘴,表示自己絕不厚此薄彼,砸一個哪有砸兩個來的快樂。江戎主動給兒子揉雪團,來,繼續。
晨晨
蘇燕婷哭笑不得繼續個屁,不跟你們鬧了,我回去烤火。
江戎抱起小晨晨你媽怕了。
蘇燕婷“你才怕了。”
晨晨“肚肚餓了。”
蘇燕婷“來吧,媽媽帶你去烤地瓜。”
她帶著兒子進屋烤火,炭火燒著,她用鐵鉗添了炭,將幾個紅色的地瓜埋在白色的炭灰之下。如果說夏天是艱難模式,那么冬天就是艱苦模式,冬夏這兩boss的攻擊能力不相上下。
江戎把院子里的雪掃成堆,天空又開始下雪,逐漸下的越來越大,雪花能模糊人視線。
蘇燕婷把地瓜烤好,拍開炭灰,掰開,甜香的紅薯味兒四散開來,晨晨跟一只小狗患似的往媽媽這邊嗅了嗅。
蘇燕婷用紙包著,分給他一半小心點,吹一吹,別燙著。晨晨抱著烤地瓜,小口小口吃。
蘇燕婷自己吹了吹,放涼了正要開口吃,一個巨大的黑影冒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了一大口。
江戎甜度還不錯。
蘇燕婷將手中的灰抹在他俊臉上想吃不會自己烤嗎
江戎你都不心疼我,兒子能吃,我不能吃我跟他不長一張臉
江同志唏噓“同人不同命。”
蘇燕婷無語凝噎吶,給你吃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