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戎松開曾云軍的脖子,猛地將蘇燕婷抱進懷里,蘇燕婷回抱他“你怎么了,他對你說了什么
曾云軍吐出一口血沫,對蘇燕婷笑了笑燕婷,你應該是我的妻子。在曾經的過去,我們同床共枕
曾云軍還沒說完,蘇燕婷已經上前來扇了他兩巴掌“別t的發神經,誰是你的妻子你不配
響亮的兩個巴掌,把曾云軍打蒙了。
曾云軍“燕婷,真的,你要相信我,你前世是我的妻子,如果不是蘇玉婷從中作梗,你應該順順利利地嫁給我,我們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蘇燕婷放你媽的狗屁。
“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男人,是江戎,我們有孩子,我們才是享福的一家三口,你跟蘇玉婷,你倆都是陰溝里的老鼠,讓人惡心。
蘇燕婷氣到了極點,她被這夫妻倆給惡心透了,這時候她終于知道曾云軍對江戎說了什么這男人憨直正義他是惡心、虛偽、扭曲
曾云軍倒在地上,她一腳踢在他的兩腿中央,曾云軍翻了個白眼暈倒在地。蘇燕婷轉身去抱江戎你別聽他的。
江戎抱著她,緊緊地抱著她,那一刻忐忑不安的心終于平靜下來。
他不管什么重生,什么上輩子,他只知道,蘇燕婷是他的妻子,她是屬于他的。無論發生什么事,他們都不會分開。
蘇燕婷和江戎決定帶著晨晨離開,他們要登報跟蘇玉婷夫妻倆斷絕一切關系,如果蘇寶忠夫妻倆不跟
蘇玉婷斷絕關系,他們以后不會再回蘇家這個地方。
蘇寶忠的這個農機廠,她也不打算管了。
一攤子的惡心事。
陳秀云“哎怎么事情就鬧成這樣,玉婷他們怎么就成了這樣。”
燕婷,行,你們自己好好過日子吧,媽以后去首都看你們。
蘇燕婷夫妻倆收拾東西離開之際,突然聽到了一個消息,據說蘇玉婷拿刀砍下了曾云軍的右手。
看著血流如注的曾云軍,蘇玉婷眼睛里滿是瘋狂,哪怕他們這一世離婚了,哪怕他說他是她的姐夫又怎么樣
哪怕得不到這個人,她要讓他一輩子都記得她。
上輩子的那個姐夫,真真正正屬于她了她贏了她會是在這個世上最讓他刻骨銘心的女人。
蘇玉婷雙手被套上銀手鐲送進公安派出所的時候,她看著那門口兩個“公安”的大字放聲大笑,她才是公安局局長夫人,就該住在這個地方。
這是她的家她是局長夫人
聽見她笑容的警察全都感到毛骨悚然,這個女人怕不是瘋了
曾云軍從醫院里醒來,他喪失了上次在蘇家暈倒后的所有記憶,他只記得自己暈倒了為什么他的右手沒了
“我的手啊”看著自己空空蕩蕩的右手,曾云軍要瘋了。
他明明是那個前途無量的糧食局干部,為什么他的右手沒了蘇玉婷她砍了我的手她瘋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醫生“病人記不起那兩天發生的事情,可能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不愿意想起過去的傷心事,這是大腦的自我防御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