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爸爸都對不起他,現在看他過得好,我們還是愧疚。他們對得起祖國,對得起老師戰友,卻唯一對不起自己的兒子。
蘇燕婷江戎想要的也不是彌補,只是這么一個正常的家庭就可以了。葉清宜愣了一下,隨后釋然。
等這個項目徹底結束,我和他爸爸就去高校當老師,寒暑假多陪陪家人。蘇燕婷點點頭。
葉清宜“咱們祖國山河這么大,我也想到處看看。”
蘇燕婷夫妻倆帶著孩子在大西北玩了幾天,體驗了騎駱駝,吃烤全羊,更在無人區里開著越野車使勁兒飆車,整個體驗感暢快倒是暢快,奈何一家子最后都涂成了巧克力色。
江戎是比較難曬黑的體質,這下一“美黑”,整個人的氣質同樣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他身體修長,但是臉型偏小,皮膚小麥色,若是不繃緊臉上的表情,顯得過分俊美漂亮,現在猛地黑下來,五官立體如刀裁,堅毅英俊,冷下臉時更加駭人。
尤其是穿上黑背心,整一個“暴徒”。
蘇燕婷心想拉他去自家農機廠外走一圈,估摸是沒有小流氓敢犯事。
晨晨爸爸黑黑,媽媽黑黑,嘿嘿嘿
蘇燕婷
原本軍訓過后的蘇燕婷是全家最黑,現在可好了,經歷一場大西北之旅,蘇燕婷還注意防曬,江
戎和小晨晨這父子倆當真不忍直視。
尤其是小晨晨,這個崽她都不想要了,宛如煤球堆里跑出來的,爪子黑黑,臉也黑如炭,唯獨一嘴小白牙燦爛發光。
蘇燕婷抱著自己的黑炭兒子和老公回老家。
這么簡短的日子,哪怕想白,都白不回來了。
就這樣,他們一家三口回到了村里,蘇寶忠夫妻倆見到他們三的時候,都有些不敢認,這才過去了大半年女兒女婿怎么變成這樣了
晨晨露出一口小白牙外公外婆
陳秀云“晨晨啊”
她問蘇燕婷怎么曬黑成這樣了
“唁,還不是去了一趟大西北,陽光真毒,偏生海拔高,又不覺得熱,孩子沒曬幾天就成這樣了我們還去了趟沙漠。
陳秀云一愣沙漠啊
沙漠他們老兩口哪見過這個
蘇寶忠進來進來吧哎呦,我這個水靈靈的大女兒哦,怎么丑成這樣了這、這也才讀了半年大學吧
讀了個大學居然把自己漂亮的女兒給讀黑了陳秀云嫌棄道人家這是去沙漠里曬的,少見多怪
蘇燕婷
晨晨又在外公外婆家追雞趕鵝,蘇家這段日子十分熱鬧,蘇培良夫妻倆回來,還帶了古琴,不少村里人來聽許群蘭的古琴演奏。
她下午在農機廠演奏,古琴清幽動人,余韻十足,在午后的微風中聽著濤濤古琴聲,很多人都感到心靈的超脫和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