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婷收到了父母匯過來的三千塊,這是她的第一桶金,聽說蘇玉婷也得了三千塊錢,還是蘇培慶給她的,她那個性格,怕是要氣得夠嗆。
蘇燕婷也摸不清蘇玉婷的心思,她為什么總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挑剔蘇家的人,蘇玉婷自己也沒混出個什么本事,卻是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懶得搭理她。
蘇燕婷讀了一個學期的書,到了七月,學校組織一場軍訓,熱辣辣的天氣,老傳統了,軍訓就得挑這種時候,總不能讓學生在天氣最宜人的時候“享受”。
太陽底下站軍姿,那叫一個酸爽,這個時代還沒有防曬霜,更加酸爽。
唯一的好處是能真槍真彈地參加射擊訓練,到最后考核,五發子彈,蘇燕婷打中了三個起碼不是完全脫靶,她倍感欣慰。
當然,射出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打在哪里,或許是另外的倒霉蛋脫靶打在了她的靶子上,誰知道
呢
至少她的成績還過得去。
半個月的軍訓過去,蘇燕婷有如脫胎換骨,她何止是黑了一星半點,她覺得自己曬成了一枚巧克力,首都的太陽真可怕。
山區里白嫩嫩水靈靈的小白菜到了這里,也得曬成酸菜。
晨晨見到蘇燕婷,嘴里一直嚷嚷媽媽好黑媽媽好黑媽媽黑黑
臭崽子扎你媽的心,媽媽都黑成這樣了,你還一直說說說。蘇燕婷何止是黑了,她皮膚都分層了,一半白一半黑,江戎晚上抱著她時,都忍不住笑出聲。
這父子倆當真沒一個好東西
羅亦蘭“燕婷,你兒子真的好可愛哈哈。”晨晨轉頭一看“阿姨更黑阿姨更黑”羅亦蘭
即便開始放暑假,很多學生都不回去,有的埋頭苦讀,有的主動參與老師的科研項目,羅亦蘭雖然是首都本地人,暑假也照常留在學校。
按照她的說法,就是她覺得學校熱鬧。
江戎也放暑假,他喜歡來華清大學玩,穿著常服混在學生堆里,人家也當他是七字班的學生。
蘇燕婷所在的計算機系,分作三個專業四個班,她在計七班,另外有控七,無七和電子七班,沒多久,無七班和電子七班并去了其他系,計算機系只剩下計算機專業、程序專業和控制專業,至于為什么是七班呢是因為他們是七七級入校學生。
江戎習慣晨練,無論在那里,都保持這樣的習慣,之前還鬧出過一件趣事。
華清大學學生也有很多愛晨練的同學,早起跑步,有些更是能出校門,繞著圓明園跑完一圈回校上課,其中有一個猛人,經常如此,來回大約是七千米,極少有人能這么跑完。
某一天,江戎跑在了他的身邊,這猛人以為他是要來挑戰自己,于是賣力向前跑,誰知江戎一直閑庭信步的跑在他的身邊,因為江戎不認識路,跟著他這么跑方便。
這猛人很憋屈啊,這種憋屈就像是你在馬路上開車,總有個龜孫子不遠不近跟在你周圍,你想超車把他甩掉還甩不掉。
這種不能超車或者說超車失敗的感覺讓人無能狂怒
猛人卯足了勁跑完七千米,心想有本事
你就跟著,看你能跟多久最后他無比絕望地看著江戎跑完了七公里,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瞅了一眼時間,比平常吏早跑完,絕望。
”兄弟,我們明天再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