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戎平日里帶小晨晨在家屬樓里住著,四合院大嫂許群蘭幫忙看管,她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凈凈,雞和貓都沒餓著。
一個星期沒有見媽媽,小晨晨黏在蘇燕婷的身邊,跟個小橡皮泥似的,黏糊糊,一刻都舍不得分開。
他窩在媽媽的懷里,分外乖巧。媽媽要吃媽媽的飯。
蘇燕婷莞爾你爸爸做飯還很難吃
晨晨抱著蘇燕婷的脖子,作為兩歲的小寶寶他可委屈了,過去的一個星期,不但見不到媽媽,他還要被迫吃爸爸做的飯菜。
江戎冷笑那你別吃自己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吃那個。
江同志最開始覺得自己應該對孩子有點父愛,可這小東西蹬鼻子上臉,越是縱容他就越是不要不要,僅剩下的父愛早就折騰沒了。
這破孩子還是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時候更討人喜歡。
晨晨
他把小腦袋埋在媽媽的懷里。
吃了晚飯,在四合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跟大哥大嫂夫妻倆一同去北大的教師家屬樓,大嫂許群蘭這會兒懷上了身孕,為了方便起見,江戎托熟人幫忙,租到了一間房子,有個退休的老教授愿意把家里的兩個房間讓給他們兩對夫妻使用。
幾所大學相隔的距離并不遠,騎個二八大杠十分方便作為華清大學的學生,在隔壁北大租到了房子,真是一種神奇的體驗。
畢竟現在首都租房子比較麻煩,到處用房緊張,大馬路上都有人違章蓋房江戎能借住到這間房子,靠的還是親媽的關系。
據說這個老教授脾氣古怪,不容易跟人相處,一般人都不敢來招惹她,更別提找她借住房子,退休之后,以書籍為伴,鮮少與人來往。
他們租借的房子,也是這位老教授的書房。許群蘭害怕“我我能進去嗎”
身邊的幾個大人都是大學生,許群蘭情緒緊張,她怕守門的保安一眼認出她不是個正經大學生,而是個沒文化沒學歷的鄉下女人。
那些學生們進進出出沒人攔著,萬一單獨把她給攔住怎么辦
許群蘭心里不太樂意住在大學里,四合院稍微遠一點,卻要更加自在。蘇燕婷
嫂子,你放心吧,你怎么就不能進去了進去看看。
房子的主人是謝老教授,她一個人住著,丈夫和孩子都沒了,在她面前不要提這些嫂子,我婆婆說讓你跟老太太一起住,也是方便請你幫忙照看照看老太太。
老太太性子倔強,不太愛跟人接觸,晚年喜歡獨自研究哲學
蘇燕婷簡單跟大嫂介紹謝老教授的情況,許群蘭如同鐘擺一般,一個勁兒地點頭。
“哐哐哐”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一個滿頭銀發骨瘦如柴的女人站在門后,雖然她人瘦,眼睛也渾濁了,小小的身體里卻透著一股如松如竹的挺拔氣質。
謝老太太看見他們,臉色并不好,卻還是讓幾個人進來了,她的屋子里全是書,整面墻整面墻全是舊書,這就像是個被書包圍的世界。
你們住歸住,別弄臟我的書。“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