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搬出去后,秦藝便不樂意回婆家。
蘇燕婷笑道“哪有什么瞧不瞧得上的,堂嫂你要是樂意上咱家,以后就多走動走動。”
見蘇燕婷這么一說,秦藝愣了下,別看她腔調拉的高,實際上挺怕江戎夫妻倆瞧不上人,丈夫這個小堂弟從軍,如今混得最好,他長得又傲氣,就怕登門挨一頓冷嘲熱諷,結果這夫妻倆待人還挺客氣,不像是在江家時的陰陽怪氣。
“堂弟妹,你是個爽快人。”
秦藝樂呵呵地跟蘇燕婷聊天,還跟蘇燕婷說了各種江大伯二伯家的八卦,聽得蘇燕婷津津有味。
“他大伯就是迂腐,這個年代了,還是那么迂腐,說也說不清的他家的孩子還要考大學,就那幾個堂兄弟,他們能考得上嗎
秦藝“也就他那個自己瞧不上眼的上門女婿,還有點讀書樣。”
“燕婷,你別看我沒讀過什么書,我看人很準的。”蘇燕婷問她“那你看我怎么樣
是不是個讀書人”
秦藝笑道“我看你啊,我瞧不出來,我就覺得你是個漂亮人。”秦藝好奇道“你也要考大學啊你復習了沒有”
蘇燕婷找出自己的數理化自學課本給她看,秦藝翻了翻她的書,見上面字跡娟秀,答案有條有理,不僅心生佩服。
秦藝雖然我看不懂,可我能瞧得出來,弟妹你知識水平不低。
“堂弟撿到寶了。”
秦藝想著江京浩堂弟江戎眼光好,他們還笑他成個軍官,人粗魯了,娶個鄉下漂亮女人,結果這
鄉下女人,比他幾個子女更有學問出息。
秦藝“別到時候考大學,就你跟他堂妹夫考上了,大伯眼珠子都要掉下來。”江家出了兩個大學生,全不是姓江的,那可就好笑了。
大
江戎要去學校上課,軍政大學給進修生分配有宿舍樓,到了這個級別的軍官,全都是有家屬的,宿舍樓跟家屬樓差不多,面積不大,布局是一室一廳。
這邊宿舍樓用的是原有的家具,夫妻倆沒換,只簡單搬了些生活用品過去。
從家里四合院去學校,可以搭公交車,也能自個騎單車過去。
這時候二八大杠已經算不得稀罕物件,家家戶戶都有,夫妻倆之前的單車賣給別人家了,來到了首都又買了一輛新車。
蘇燕婷還想在單車背后裝個小孩座椅,然而見到小晨晨坐在橫桿上表現極好,還是讓他坐橫桿吧,萬一坐后面,就怕他爹一腳將他踹翻。
這也不是沒有的事。
這時候坐單車后面很危險,因為前面有橫桿,很多人上單車的習慣是,雙手扶著方向,左腳先踩上踏板,右腳這么向后一掀,從背后繞過去,踩上另一個踏板。
如果背后先坐上了個人,這一腳,可就踹在后面人的臉上。對于小孩子來說,他就不愛獨自坐在背后,喜歡坐在前面的橫杠上,一馬當先看四處的風景。
江戎先抱著小晨晨坐上橫桿,他自己坐上去,蘇燕婷坐在后面,她抱住江戎的腰肢,一家三口連成一串,慢悠悠地踩單車去學校。
小晨晨這家伙坐在橫桿上十分興奮,小爪子賤賤的,伸手去搖鈴,鈴鈴鈴。街上的路并不算平整,時不時遇上個凹凸拋上拋下的,母子倆跟
著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