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婷行了行了,趕緊去洗洗換身
衣服吧,大過年的,全都涂成這樣家里幾個人互相看了幾眼,一同笑了起來。江易陽“你還有臉笑,為老不尊,開的好頭。”葉清宜忍俊不禁。
在兒子這待了一段日子,她心想一家人都變了,變親近了。
他們夫妻倆面對兒子,也終于不再是之前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葉清宜“要是將來有機會,我可真想把我兒子兒媳帶去研究所,人家老陳天天提他的兒子,可把他能的。
江易陽“你啊,少跟人家攀比。”
葉清宜怎么我的兒子兒媳還不能說了
江易陽正經道“我的意思是我來說。”
“像攀比炫耀這么罪惡丑陋的事情,不能臟了你的嘴,還是我來跟大家說兩句,讓大家羨慕羨慕就好。
葉清宜假正經,真該撕掉你這張虛偽的面皮。
蘇燕婷聽著江易陽夫妻倆的話,心想這對夫妻也開始放飛自我了。江戎笑著附在她耳邊道活了二十幾年,我還從沒見過這樣的爸媽。
在他以往的記憶中,他父母就是那么的疏離,古板,一本正經,小時候難得見面,對他也沒太多親近,更多的是作為長輩的叮囑,說教,尤其是江易陽,總是教育他志存高遠
江戎十幾歲的時候戾氣重,叛逆,懟天懟地,說話絲毫不客氣,跟家人關系鬧得僵,江易陽夫妻倆對他亦是越來越愧疚,越來越如履薄冰,生怕他發脾氣,最后更是像伺候祖宗一樣對待他,討好他,樣樣都依著他。
面對這樣的父母,江戎并不覺得高興,有時候快意地發泄一通,往往心頭蔓延的是后悔,從父母的角度來說,他們已經想辦法給他最好的物質條件了,還要怎么樣
他想要的是感情。
江戎看著身邊的蘇燕婷,嘴角揚起微笑,現在他已經擁有了一段最好的感情。過去的種種釋懷,一顆虛無的內心得到了填補。“又一年過去了。”時間真正進入了一九七七年。
過完年后,江易陽夫妻倆走了,不久后,蘇培良也要回去了,蘇燕婷送他到火車站,蘇培良背著一個軍綠色的大包,他腰背挺直,說話鏗鏘有力妹,不用送了
,你回去吧。
蘇燕婷哥,你一路順風,幫我向娘和嫂子問好。“哎。”蘇培良應了一聲,他帶著行李上了火車。蘇燕婷眼看著火車哐當哐當離去,心頭有些分別的失落。
她對蘇家人有真正的親情,她會想念陳秀云,想念大哥大嫂,還有吃飯時悶頭喝米酒的蘇寶忠。她也會想自己曾經的父母。
當上母親后,蘇燕婷也開始釋懷上輩子父母對她的控制。不管父母做了多少她不喜歡的事,最初,他們是愛她的。過去之事不可追,她要珍惜現有的愛情和親情。
大
晨晨這個小家伙會喊媽媽了,別的詞他說話說不流利,但是媽媽這個詞,他說得“大聲又響亮。
全賴之前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的殷殷教導,他把媽媽這個詞記得牢牢的。
媽媽小家伙早上起來第一句,就要喊一聲“媽”。
把蘇燕婷哄得特別開心,多叫幾聲媽媽,喊媽媽,媽媽好愛你。
晨晨努力地喊“媽媽”,他發現喊這個詞就讓蘇燕婷更高興,他喊得更加歡快了。當然啦,他也從不厚此薄彼,小晨晨趴在江戎胸口,努力喊道媽媽
江戎媳婦兒,喊你呢。
蘇燕婷晨晨要媽媽了嗎
誰知道小晨晨專注地看向江戎,又喊媽媽
他一雙葡萄似的大眼睛等著江戎,心想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不高興呢
江戎嘴角一抽你喊誰媽媽呢
晨晨媽媽
蘇燕婷
小蘇同志感覺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
晨晨嘴里的這個媽媽,似乎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意義深刻。江戎捏了下兒子的臉,糾正喊爸爸,你要喊我爸爸
哪知道他兒子小晨晨天生反骨,他就不信那個邪了,他偏不喊,看著江戎,嘴里一個勁兒地喊媽媽媽媽媽媽
江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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