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曾云軍再來找你,你別跟他廢話,都交給我來處理。”江戎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心想男人的事情,就該男人之間來處理。
“嗯。”
江戎親了親她的唇角“你別為這些事傷神,等兩天帶你去梁政委家吃飯,我這不是要走了,他硬要拉著我敘敘舊,到時候你跟嫂子多聊聊,問問她懷孕該注意些什么。”
蘇燕婷笑道“那你是不是也該向梁政委學學怎么當爸爸”
江戎淡淡道“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小蘇同志心想你這樣可真不虛心,真欠揍呀。
江戎找到了曾云軍,雖然他們是名義上的連襟,卻沒有坐在一起喝酒聊過天,更不可能稱兄道弟。
知道江戎來找自己,曾云軍原本以為自己會見到一個暴怒的男人,他心中還有幾分竊喜,卻沒想到他所見到的男人,冷靜地像深潭,讓人看不出深淺。
江戎如同一株挺拔的白楊樹站在他的面前,他的面容冷峻,瞧不出絲毫年輕人應有的浮躁。
他年紀輕輕就走到了如今的位置,曾云軍心中怎會沒有一絲嫉妒以前他想著江戎不過是靠家里,他不過就是運氣好,他不過就是一個長得好看的“小白臉”。
然而只有跟他面對面接觸時,才能感覺到他身上逼人的氣勢和壓迫感,能感受到他那被衣服包裹下肌肉的蓬勃有力感。
江戎“要不要來比劃比劃拳腳”
不是私底下的打架斗毆,就是正常的格斗比劃,用的是一樣的格斗招數。
江戎光明磊落地贏了他。
贏了之后,江戎并沒有多說什么,瀟灑離去。
江戎走了之后,雖然他沒有說出一句嘲笑的話,曾云軍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挫敗感,就像是被人用絕對壓倒性的力量掰倒了手腕。
曾云軍一整天失魂落魄,蘇玉婷從他嘴里知道知道江戎來找過他,更是知道了之前的事。
難不成江戎誤會了什么
蘇玉婷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內心,她主動敲了姐姐家的門,并且帶了禮物。
蘇燕婷給她開門,心想這可真是“打地鼠”啊,打完一個又來一個。
蘇玉婷滿臉堆笑“姐姐,我是來向你道歉的,聽說阿軍哥去找了你,姐夫該不會是誤會了什么姐姐”
蘇玉婷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發現眼前的蘇燕婷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也沒細聽她的話,更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產生絲毫情緒起伏。
蘇燕婷罵都懶得罵她了。
“說完了嗎說完就回去吧。”蘇燕婷認清這兩“地鼠”屬性后,突然意識到對他們倆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無視他們的存在。
越把他們當回事,他們還越來勁了。
蘇燕婷輕輕撫了撫自己的小腹,神色溫柔恬靜。
蘇玉婷凝視著她的臉,她沒有看見蘇燕婷跳腳地反駁罵她,而是在她身上看見了一種刺眼的幸福感。
蘇燕婷的眼睛亮晶晶的,沒有絲毫戾氣,原本那一張過分艷麗逼人的臉龐,卻透著溫柔知性的魅力,她穿著普通略顯寬松的衣裙,烏黑的長發懶懶地垂在肩頭,只是被她用發繩簡單一束,慵懶隨性。
她很幸福。
蘇玉婷真切地意識到這一點,不是以前蘇燕婷在她面前說什么“她喜歡江戎,江戎喜歡她”的那種漂浮不真實感,而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蘇燕婷身上透出的那股子幸福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