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給予彼此絕對的安全感。”
蘇燕婷深深吸了一口氣,松開江戎的懷抱,拍拍他的肩膀“小江同志你現在可以重拾自信,以身作則,大膽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我的要求我最想做什么”江戎嘴角向上一勾,他拽著蘇燕婷的手回到兩人的臥室,大大咧咧鞋也不脫向上一躺。
蘇燕婷整個人僵硬了起來“”
江戎手撐著下巴,斜躺在床上,他的腿太長,小腿下半截懸在半空中,沒脫下的鞋子晃啊晃。
“這床單是我洗的,我想什么躺就怎么躺。”
蘇燕婷盯著他身上的衣服,衣服上倒是沒有沾有明顯污漬,可他早上穿出門了,不知道在哪逛過,啊啊啊還敢躺在她臥室的床上
“啊啊啊江戎”
蘇燕婷撲上去,她真的好想掐死他啊。
江戎拉住她,霸道地將她壓在床鋪角落里,“真有那么不能接受嗎今天晚上睡一覺試試會不會睡不著真有你的想象的那么臟我們每周不是都洗都換都拿出去曬嗎有必要時時保持著那么干凈”
蘇燕婷抱著他生無可戀,“因為是你洗,我妥協,在你洗的前兩天,你可以弄臟它。”
江戎“這還差不多。”
“我會努力在最后一天弄臟它。”
這日子真的開始雞飛狗跳了起來,蘇燕婷心想自己要努力保持微笑,不能讓他太快活了。
她往他腰側看了一眼,伸出賊手在他側腰上掐了一把,“江戎,你是不是怕癢你是不是真的怕癢”
“不怕。”江戎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正面腹肌上一放,“這里隨便,隨便撓。”
“我不”蘇燕婷她偏要試試另外的地方。
她得逞兩次立刻往外跑,江戎一個鯉魚打挺追上去,把她按在墻壁上,也撓她癢癢,兩人笑作了一團。
獨自在家走到陽臺的許晴晴聽見了從隔壁家傳來的隱約動靜,好像是兩個人都在笑。
夜晚,蘇燕婷躺在這“被弄臟”的床單上,她發現,實際上也沒有太排斥的心里感覺,以前也許是一種潔癖,也是心理上的強迫癥。
小蘇同志唏噓道“這輩子要忍受一個臭烘烘的你了。”
“我哪里臭烘烘了。”江戎摟著她“是我要忍受一個矯情的你,尖牙利嘴的你。”
蘇燕婷踢了他一下,背過身朝右側躺著,江戎跟她一個方向側躺著,一只手輕輕搭在她身上,如同將她抱在懷里。
這個睡姿是他們嘗試過最舒服的一種,互相擁抱著睡覺有些悶,一個人壓著左側心臟睡覺也不舒服,這樣側躺著,互相貼著正正好。
不過,有時候也會睡成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勢,主要是蘇燕婷的睡相不大好,有時候就睡得四仰八叉,怎么舒服怎么來。
江戎微微收了收下巴,他感受到懷中人的體溫,曾經那一顆惶恐不安的心終于平靜了下來。
江戎眼睛里帶著溫柔的笑意,在她的額頭上烙下一個吻,他喜歡從背后抱住她,喜歡這種滿足他對她獨占欲和保護欲的姿勢。
之前的他是有些沒底氣,現在他底氣足了,他這會兒挺想去找梁政委嗆聲。
他心想你才不想回家,他天天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