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深扶著欄桿,他人長得高,這欄桿對他來說偏矮了,因此他這樣的體型雙手扶著欄桿,當真是說不出的窩囊。
他嘗試著松開欄桿向前滑,只感覺雙腿不聽使喚,各朝各自的方向滑去,下一秒就要劈叉,這讓他慌忙按住欄桿,才能穩定身形。
葉深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這旱冰鞋未免也太不聽使喚了。
張思悅將他的整套動作盡收眼底,她的神情僵硬無比,當即如墮冰窟,她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葉深這么個大男人,他居然不會溜冰。
他這么一個大塊頭天啊,他差點要劈叉
“表弟,來扶我”葉深覺得這個扶手不太舒服,還是扶著身材高大的表弟更加舒適。
江戎“”
江戎黑著臉,他當真不想管他了。
這時候蘇燕婷朝著他們滑過去,張思悅見狀,盡管心里再不愿,也朝著葉深兩人滑了過去,張思悅有種十分不妙的預感。
四個人聚集在一起。
蘇燕婷主動挽住江戎的胳膊,對張思悅提議道“小悅姐,我瞧他們倆這大男人都不太會這樣吧,我來教我對象,你教你對象,咱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江戎立刻應道“這提議好,燕婷,我不會,你來教我。”
葉深瞪大了眼睛,他表弟那么倔強要強的人,竟然在女人面前示弱服軟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他說自己不會,還讓女人來教他。
張思悅“要不還是讓他們兩個大男人自己滑吧,燕婷,我想跟你手拉手玩。”
蘇燕婷突然茶里茶氣道“可我想跟戎哥哥在一起玩。”
她的聲音嗲了三個度,那一聲戎哥哥更是喊得嬌甜無比,聽得人耳朵一陣酥麻。
蘇燕婷仰頭看江戎,繼續道“阿戎哥,我們牽著手慢慢一起滑,要是不小心摔倒了,你一定要護著人家,這地好硬啊,摔起來肯定很疼,人家怕疼嘛。”
江戎聽她左一聲“戎哥哥”,右一聲“阿戎哥”,聽得那叫一個心曠神怡。
他這個媳婦兒啊,就是愛撒嬌。
江參謀長心頭高傲地想到,他可以縱容她偶爾的“矯揉造作”,這也不失為夫妻情趣。
“扶著我。”江戎主動把手臂給出去,嘴上卻道“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一會兒。”
“有我在,肯定摔不了你。”
蘇燕婷開開心心挽住他的手,夫妻倆愉快地穿著溜冰鞋滑走了。
留在原地的張思悅簡直要瘋了,蘇燕婷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全然沒有鄉下女人進城的膽怯,她說她幾句,她就敢陰陽怪氣地嘲諷她幾句。
現在可好了,一口一個惡心人的“戎哥哥”,她怎么那么做作
葉深道“小悅,我們倆也牽著手滑吧。”
張思悅想著他剛才的動作,她心里并不想答應,可她遠遠瞧見了角落里走出一個舊干部裝老人,那是江戎的外公,葉深的爺爺,葉山堂,葉老爺子在那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