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南風實在是不能理解胡問靜的行為,大海上有什么大魚還是大烏龜她有些驚恐,胡問靜不會是想要尋求海外仙山從而長生不老吧想到胡問靜與道門關系密切,賈南風就有些惶恐,胡問靜不會真的想要成仙吧若是胡問靜成仙了,這皇位傳給誰大楚朝也要一代就完蛋嗎
賈南風長嘆一聲,再次埋頭在公文之中,若是胡問靜在她的面前,她一定好好地問個清楚,可是胡問靜跑到了大海之中,她只能祈禱胡問靜不要淹死了。
賈南風在心中惡狠狠地想著“就算胡問靜淹死了,小問竹不能淹死胡問靜要作死只管死,小問竹是無辜的。”
魏華存要遠行,破例去了一趟魏府。
“父親,女兒奉命遠行,今年過年不能給你請安了。”魏華存淡淡地道,自從被逼成親后,她對魏舒的態度就保持著疏離。
魏舒看了一眼女兒,道“若是見了陛下,不用刻意擠出笑容,也不用擔心什么言語忌諱。陛下不在乎那些。”好些人依然稱呼賈南風為“太后”,胡問靜知道,一點都不在意。
魏華存微微點頭,不認為她能夠見到胡問靜。她只是去替胡問靜制藥,胡問靜怎么可能見她
魏舒沉吟了一下,他是少數知道胡問靜出海南征的人之一,也清楚胡問靜極其看重向南攻略,有心把孫子魏融也塞進了遠征海外的隊伍之中,可又不敢。縱然魏華存送了一些新藥給魏融,魏融的身體依然不見起色,這青霉素對魏融似乎沒什么效果。
魏舒微微嘆氣,留在洛陽的魏融還能保持不會惡化,若是去了大海受了顛簸或者水汽瘟疫,只怕小命不保。他看了一眼魏融,對魏華存道“若是可以,你帶上你的子女一起跟隨陛下出征吧,為人父母總要給子女謀未來的。”
魏華存點頭,這句話她從出嫁前聽到了現在,但她依然不能釋懷。子女的未來是子女的,父母可以協助子女實現夢想,如何能夠強迫子女走另一條道路她微笑著禮貌道“是,我會問問他們的意愿,若是愿意,我會帶上他們的。”
魏舒揮手,知道魏華存依然不能理解他的苦心。他毫無辦法,他不希望女兒孤單一輩子,為女兒找了一門好親事,但是顯然女兒認為被他坑了,恨了他一輩子。
“就這樣吧。”魏舒淡淡地道,他還要努力保重自己的身體,爭取多活幾年,為魏融鋪好了路。
一個年輕人到了大堂前,恭敬地行禮道“叔公,姑姑,融弟,已經備好了飯菜。”
魏舒淡淡地點頭,這個年輕人叫做魏晃,是他的侄孫,若是魏融死了,要在他的親戚之中尋個人繼承自己的爵位和家產,多半就是這個魏晃了。因此他很是不喜歡魏晃。魏晃跑到魏府常住,難道不是打著討好他,接受他的爵位和家產的目的小人
魏舒微笑著,他犯了嗔了,魏晃不會害死他或者魏融,只是做好了接盤的準備而已,誰沒有貪念想要天上掉餡餅是人之常情,算不上小人的。只是他會有爵位或者家產傳給魏晃嗎
魏舒笑得更加燦爛了,依照胡問靜的性子,這爵位繼承之法未必會繼續下去,而他是個窮鬼,除了這個大宅院沒有家產,他能夠值得說出口的“家產”其實是他的人脈,但這東西在他死后魏晃可繼承不了。
陸易斯帶了三千士卒到達馬六甲海峽的時候已經是大楚二年的二月了。
她望著碼頭上的對著大海的十個回回炮,以及遮擋在回回炮四周厚厚的四五尺高的泥土高墻,微微有些驚愕。
胡問靜道“這是本座設計的炮臺,有這些泥土高墻擋著,可以阻擋來自海上的敵人的攻擊。”
陸易斯恭恭敬敬地問道“陛下,敵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