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擲筆于地上,無論如何要滅這三萬中央軍。
一個月后,瑯琊王氏大軍先鋒與中央軍崔都尉部與濟陽縣發生激戰,瑯琊王氏的大軍大敗,而后瑯琊王氏與中央軍大軍開到,雙方在濟陽大戰,互有勝負。
浚儀縣內,某個豪宅之內,一群門閥子弟滿臉通紅。
司馬越到中央軍中立刻傳檄四方,命令陳留郡的各個縣城向大軍糧草、民夫,這浚儀縣的各個門閥已經驗過公文,上面的印鑒果然是東海王殿下的,如此看來這三萬“詐降”軍根本不是詐降,而是真投降
一個門閥子弟冷冷地道“我已經打探清楚,這中央軍中帶隊的崔都尉、黃都尉、李都尉是東海王殿下的親信,一萬分的可靠。”
其余門閥子弟眼中冒出怒火,到此刻還不明白被岑浮生耍那就是腦子有病。
一個門閥子弟淡淡地道“沒想到岑浮生竟然敢耍我們。”他的語氣之中充滿殺氣,岑浮生為什么要騙他們完全不重要,他們因此錯過巴結攀附東海王殿下的機會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女眷的岑家的女家主岑浮生竟然敢欺騙他們。
另一個門閥子弟慢慢地抬頭看天空,悠悠地道“天氣涼,岑家該滅亡。”
一群門閥子弟毫無意見,小小的岑家能夠在浚儀縣茍延殘喘的唯一理由就是岑浮生與潁川荀氏有些關系,能夠得到洛陽的消息,可以作為浚儀縣門閥的耳目,既然這“耳目”謊報軍情,那么這“耳目”就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殺就是。
一個門閥子弟笑道“岑浮生與潁川荀氏的關系未必有多好,一些胭脂水粉的關系能有多深若是潁川荀氏記得岑浮生,我們就說岑浮生病死。”眾人微笑,岑浮生身體虛弱,常年吃藥,說她病死沒人會懷疑。
眾人笑道“好,我們就”
“啊”一聲慘叫聲打斷眾人的言語。
眾人急忙轉頭望去,卻見數百人殺入宅院之中。這家門閥自然有健仆有兵刃,但是倉皇之間人人赤手空拳,不及拿到刀劍就被那數百人四處屠戮,偶爾有幾個健仆取刀劍,卻也敵不過對方人多,很快就被殺。
一群門閥子弟驚慌地擠在一起,厲聲呵斥“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冒犯我等,大膽”這虛弱的呵斥自然是沒用的,但不呵斥幾聲期盼發生奇跡,又能做什么呢
只是一盞茶的工夫,那數百人已經殺盡豪宅中的健仆,將所有的門閥中人盡數驅趕到一起。
一群門閥子弟驚恐地四處看著,每看到一具尸體或鮮血,心跳就快幾分。
忽然,那圍著門閥子弟的人墻忽然裂開一道縫隙,一個人慢悠悠地走過來。
一群門閥子弟瞬間就明白,厲聲道“岑浮生”
那慢悠悠地走近的人真是岑浮生。
岑浮生淺淺地笑著“正是小女子。”微笑著柔柔地看著眾人,眼神之中盡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