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微笑,胡問靜應該是想要假裝要殺光天下門閥,逼迫天下門閥向她投誠。這種手段實在是太垃圾了。
那白須老者道“既然我等看破了胡問靜的真正底線,又該如何做呢”
眾人笑著,中牟各個門閥都有子弟和農夫在滎陽殉難,但是派去的也不是什么核心精英人物,死了也不算很心疼。身為政治家最重要的是表態而不是親自參與,中牟距離滎陽很近,若是勤王軍真有巨大的利益,門閥中的精英再趕去也不遲。
某個老者道“我等當建立聯軍,保衛中牟。”胡問靜想要威脅他們,那么他們就要表現出強硬的姿態,身為豪門大閥是絕不會投靠胡問靜的,除非胡問靜能夠讓出足夠讓他們心動的東西,比如三公,封王什么的。
中牟門閥很快建立了一支新的勤王軍,各個門閥的仆役農夫湊在一起,很快又有了三千余人的大軍,只是手中的兵器比第一次更加簡陋了,盡數都是木棍,唯有幾個領軍的門閥子弟配著明晃晃的寶劍,一眼看去也不知道這是流民軍還是山賊軍。
白衣貴公子傲然看著三千余人的大軍,他學富五車,由他當大軍的主帥實在是太合適了。藍衣貴公子和黃衣貴公子板著臉不說話,他們兩家出的仆役和農夫數量沒有白衣貴公子家多,所以只是副帥,憑白被白衣貴公子壓了一頭,好像自己的才華不及白衣貴公子似的,真是不爽極了。
白衣貴公子傲然道“且練兵月余,待本公子將這些人練成了精兵,我等就出兵滎陽。”
黃衣貴公子和藍衣貴公子毫無意見,隨便看那本書都說要練兵的,帶了一群沒有訓練過的農夫上戰場絕對是送死。
白衣貴公子看著三三兩兩的站著,像是田頭看熱鬧的三千士卒,很是不爽,精銳士卒肯定要有章法,“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震”,哪有這么松松垮垮的他冷哼一聲,就要開始練兵,然后瞬間呆住了,練兵,練兵,練兵,可到底怎么算練兵呢讓士卒站整齊了隊伍就是練兵了嗎站整齊了就是超級精銳士卒了嗎這個問題以前是從來不存在白衣貴公子的腦海中的,練兵就是練兵嘛,不懂練兵就是軍事白癡,可是此刻當他需要下令練兵的具體的步驟的時候,白衣貴公子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跑步、隊列、舉石鎖練兵只有這三樣嗎跑步跑多久,有幾千個石鎖嗎石鎖要幾斤重的舉起來之后要不要再練了
白衣貴公子心中一驚,然后后悔極了,身為貴公子只需要抓大方向就行了,怎么能親自管這些細節呢,他應該找個老兵老將什么的負責訓練新兵的。
白衣貴公子冷冷的轉頭,看著黃衣貴公子和藍衣貴公子,道“這訓練的事情就交給兩位副帥了,想必兩位副帥不會讓我失望吧”
黃衣貴公子和藍衣貴公子冷冷的看著白衣貴公子,一秒就猜到了白衣貴公子交出來練兵權力的陰謀。
黃衣貴公子冷笑道“你不會不懂得練兵吧”他斜眼看著臉色微變的白衣貴公子道“莫非,你只會站隊列,跑步和舉石鎖哈哈哈”
藍衣貴公子淡淡的道“他不但不會練兵,更有其他深意。這士卒是我們二人訓練的,若是他指揮失誤導致戰敗了,只需要說是我們二人訓練得不好,這戰敗的責任就是我們二人的,真是好謀算啊。”
白衣貴公子冷冷的看著兩人,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不是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