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百姓點頭,文縐縐的言語其實大半沒有聽懂,但是看看這眼前的詭異大風就知道“逆天行事,天必震怒”的無比正確性了。
又是一個讀過書的人大聲的叫“父止于慈,子止于孝,君止于仁,臣止于敬,萬物庶事莫不各有其所,得其所則安,失其所則悖。圣人所以能使天下順治,非能為物作則也,唯止之各于其所而已。你是臣子,就要守臣子的規矩,做事不能逾矩,否則天理不容。”
一群百姓頂著狂風大力支持,天理不容啊,碗口粗大的木頭都說吹折就吹折了,你丫難道還要冥頑不靈繼續與天意對抗
蘇雯雯轉頭看胡問靜“刺史,你不用過來,我來剮了他。”回涼也叫著“老大,我來動手”
這天意好像真的有些警告的意思,誰知道動手剮了司馬騰會有什么下場。
胡問靜搖頭笑道“別搶本座的風頭,本座才不在乎天意呢。”
司馬騰聲嘶力竭的嘶吼“胡問靜,這是天意對你的警告你若是敢殺我,天必打雷劈死了你”
胡問靜平靜無比,穩穩地前進,道“本座既然要毀滅世界,這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下場早有預料。”
“咔擦”又是一根木柱在狂風中斷折,砸向了胡問靜。
胡問靜拎著劍,腳步不停,任由那木頭帶著勁風砸在了她一步之前,濺起的木屑像蒼蠅一般亂飛。
胡問靜的腳步絲毫不亂,只是輕輕地跨過了斷木,終于到了司馬騰的面前。
司馬騰驚恐的看著胡問靜,這女人竟然不怕天意
胡問靜貼著司馬騰的臉,認真的道“看清楚我的臉,這是你人生最后的記憶。”一刀砍下,一塊血肉飛起,鮮血四濺。
司馬騰凄厲的慘叫“啊啊啊啊”
四周的狂風陡然消失了,連一點微風都沒有,若不是那數根斷折的木頭和高臺上的碎木,幾乎讓人懷疑是否一切都是一場夢。
無數百姓驚恐的看著胡問靜,這是天意認輸了
有百姓搖頭“天意怎么會認輸這是巧合,只是湊巧刮風而已,與天意何干若是天意,直接打雷劈死了就是了,何曾聽說天意刮大風懲罰人的”
一群百姓點頭,一定是想多了,真相就是巧合。
蘇雯雯眼巴巴的看著胡問靜,胡問靜笑了,道“你來吧。”退后一步,讓開了位置。
蘇雯雯大喜,一刀切下,司馬騰凄厲的慘叫,蘇雯雯很是滿意“我左手的力量不如右手大,可是意外的適合凌遲啊。”
司馬騰惡狠狠的盯著蘇雯雯,就想要咒罵威脅她,可是身上實在是太疼了,根本說不出話。
蘇雯雯又是一刀砍下,司馬騰再次長聲慘叫,鮮血四處流淌。
無數百姓死死的盯著高臺上被千刀萬剮的王侯貴公子們,嘴里雖然說著那颶風肯定不是天意,心中其實是信了的。這大風刮斷了旗幟,又刮斷了碗口粗細的木柱子,這若不是天意還能是什么可是這胡刺史竟然依然要將這些王侯貴公子千刀萬剮,世上竟然有如此兇殘的亡命之徒
胡問靜看著臺下鴉雀無聲的數萬百姓,厲聲道“滎陽城內十二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百姓不論男女,三抽一征兵,若有不從者殺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