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字第一號,石臼捶打時間加長”
“所有工序標注工藝標號”
去泰有些恍惚,只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實驗是這樣做的若是道家早幾百年知道這個正交實驗法,是不是早就研究出了仙丹
他努力定了定神,堅定地道“有胡刺史的祖傳秘方在,一定可以成功。”
去泰信心百倍,胡問靜不懂造紙,叮囑中的實驗項目顯然有些少了,但是他既然已經掌握了竅門,想要研究出秸稈、毛竹或者其他東西能不能造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所有秘方我會調制好了告訴你們,你們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去泰對這些工匠毫不信任,若是真的秸稈和毛竹成功的做出了紙張,這些工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秘方占為己有,跳槽去開造紙作坊,他怎么可能給這些工匠如此美好的機會
去泰叮囑一群衙役“你們幾個盯著點,若是誰敢流傳出胡刺史的祖傳秘方立刻殺了”雖然實驗的數據掌握在他的手中,但是誰能保證被一群造紙工匠看出端倪呢他必須多加防備。
一群衙役點頭,心中并不知道這造紙秘方的價值,但這既然是刺史老爺的私產,若是泄露了秘方就是損害了刺史老爺的利益,刺史老爺肯定不會輕饒了他們。幾個衙役斜眼惡狠狠的盯著工匠們,完全不怕工匠聽見,他們不是想要殺光工匠,是想要保證沒人盜竊秘方,所以規矩就是要做在明處。
幾輛馬車停在荊州刺史府前,王梓晴慢慢的下了馬車,對手按劍柄的周言說道“勞煩稟告胡刺史,就說譙縣故人王梓晴應約前來。”
周言細細的打量王梓晴,道“胡刺史此刻不在府中。”
王梓晴想要提小問竹,想了想,又笑了,道“如此,我且去客棧住下,過幾日再來拜訪。”
她回到了馬車之上,王老爺和王夫人看著王梓晴憔悴的臉,心里其實很是高興。
王梓晴憔悴不是因為病了,而是因為失戀了。
幾個月前。
“又失敗了”丁觀淡淡的道。
他與姐夫合作了一個小小的飯館,真的很小,也就只能擺下八張桌子而已,還是背靠背的,什么迂回的空間都沒有。但丁觀曾經很有自信,因為他從某個廚師這里重金買到了廚師的獨門秘方。
那個廚師拍著胸脯保證“只要學會了我的這道祖傳絕活,保證每天顧客盈門,數錢數到手抽筋。”
丁觀是個謹慎的人,親口品嘗了那廚師的手藝,又要求那廚師手把手教會了他姐夫做菜,保證這道絕活菜與廚師做出來的菜幾乎沒有區別,這才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