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子晨竟然被人蔑視了他是太原李氏的李子晨啊從漢朝起就是名門大閥的李氏
李子晨的心中只有瘋狂的殺意,無論如何要殺了胡問靜,殺了那個打他的女兵,殺了這宜都國內敢于嘲笑他蔑視他的所有人
但李子晨將這個念頭深深的藏在了心中,他看著房間內的眾人的背影,別看這些人個個罵的厲害,其實沒幾個人敢殺胡問靜的,不是因為胡問靜是一地諸侯,朝廷命官,而是因為這些人被胡問靜打怕了。
李子晨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些懦夫嘴上說得好聽,其實挨打之后心里虛的厲害,不然為什么不直接找人去殺了胡問靜若是打他們的不是胡問靜,而是路邊賣燒餅的武大郎,他們此刻早已將武大郎砍成八十八塊了。
李子晨冷冷的笑著,他要殺了胡問靜,但是不會告訴這些人。他透過眾人的肩膀依稀看到了蘇小花,卻只是看到了她的半個身影,甚至沒有看到臉。他心里冷哼著,蘇小花也是廢物,若是換成他肯定當場就下令宜都國士卒殺了胡問靜。胡問靜不過只有區區百來人,難道還能擋得住宜都國的士卒嗎
李子晨心中冷笑幾聲,嘴里淡淡的叫著“對發動門閥的關系,寫狀紙告死了胡問靜”
胡問靜暴力毆打蘇小花的事件在荊州引起了激烈的反響,無數女子的人生觀得到了徹底的刷新。
某個宅院之中,一個端莊的女子用這輩子沒有過的憤怒聲音怒吼著“胡問靜到底是不是女人”女人撕逼不該陰陽怪氣陰陰柔柔當面笑嘻嘻背后使手段嗎不該從服裝、首飾、禮儀、食物、家世等等開始打臉打臉打臉嗎為什么胡問靜對這些所有女人都知道的規則統統棄之不理
另一個精致的屋子中,一個有絕世容貌的女子將花朵盡是揉碎,眼中淚光盈盈“若是胡問靜此類人多了,這天下哪里還有我等良善之人的容身之地”君子動口小人動手,女人就該更加的矜持、嬌貴、講禮儀,一舉一動都必須符合身份,哪怕是笑也要笑不露齒,怎么可以動手打人呢
一間小小的斗室中,墨水的香氣在房間中飄蕩,毛筆卻落在了地上,案幾上的上等白紙上沒有以往那縹緲的山水畫,唯有一個大大的“胡”字,每一筆都劍拔弩張。一個女子站在窗前,柔和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臉上,她較弱的身體卻充滿了即將爆發的力量。她閉著眼睛,深呼吸,心中的憤怒依然無法平息“胡問靜怎么可以動手她就不知道什么是打臉嗎”在撕逼的過程中打臉是形容詞是名詞,絕不是動詞胡問靜這點文化都沒有嗎胡問靜就不考慮自己的名聲嗎以后還有哪個貴女會說認識胡問靜胡問靜一定嫁不出去。
某個花園之中,蕭聲的調子越來越高,尖銳的令人皺眉,終究到了最高處而消失不見。一個女子放下了手中名貴的紫色玉蕭,她見過也參與過撕逼打臉,每一次都讓她心神愉快許久,可是這撕逼打臉講究的文文靜靜和和氣氣,雙方語言中不帶一個臟字,卻字字誅心啊,她甚至都沒有聽說過哪個門閥貴女與人翻臉的時候是動手的。她想著那些被打的門閥貴女貴公子,只覺心顫抖的厲害,若她在現場,是不是也會被胡問靜的蠻不講理打得一臉的血呢
荊州各地的門閥貴女、小家碧玉們對蘇小花同情到了極點,誰能想到胡問靜是個暴力神經病呢,蘇小花真是太冤枉了。
“胡問靜不配做女人”荊州女子們一致認為應該將胡問靜開除出女人的序列,一個將文雅溫和的撕逼變成市井痞子武斗的女人不配做女人。
“以后宴會絕對不許請胡問靜,也不許提她的名字”
“胡問靜不是女人,以后不要和她任何的聯系。”
荊州的女子們之間流傳著這個決不能觸碰的紅線,誰與胡問靜有牽連誰就是自絕于“女子”。
有些角落之中,有的女子悄悄的對胡問靜的“真打臉”異常的興奮,每次看到搶自己風頭、搶自己情郎的女人得意的笑早就想動手了,只是輿論壓力很大,考慮到自己的名譽極力控制打人的沖動而已。雖然不認識蘇小花,也不是很清楚蘇小花和胡問靜的恩怨,但是蘇小花精心準備各種套路打臉的行為與那些她們討厭的女子太雷同了,看到蘇小花被打仿佛就是看到了她們討厭的女子被打,不由得不開心。唯一的遺憾是為什么自己討厭的女子沒有出現在蘇小花身邊一起被胡問靜打呢早知道就極力煽動那討厭的女子去夷陵了
某個宅院中,某個貴公子大聲的笑著“好好好打得好”蘇小花憑什么做太守那些圍著蘇小花轉的門閥貴公子憑什么高人一等自從蘇小花來了宜都國之后他的風頭就被蘇小花和一群門閥貴公子搶走了。他對本地的女子們都絕望了,為什么以前圍著他轉,如今卻個個圍著那些洛陽來的門閥貴公子轉難道就沒看出來他更有才華嗎你丫眼睛都瞎了如今蘇小花和那些貴公子個個被打成了豬頭,這簡直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必須好好的慶祝。“來人,今晚吃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