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群衣衫華麗的門閥中人擠了過來,誠懇的道“我瑯琊王閥已經安排好了宴會,胡荊州可否移架王閥稍坐”
另一群門閥中人熱情的道“我博陵崔閥今晚為胡荊州接風洗塵,不知胡荊州可否賞臉”
遠處,又是一群門閥中人匆匆趕到,見胡問靜被一群門閥中人圍在中間,頓足不已“來遲了,來遲了”想要擠到胡問靜的身邊,可惜先到的陳郡謝閥瑯琊王閥博陵崔閥的人堅決不讓,已經有這么多人競爭了,憑什么讓你再擠進去三閥的人手拉手,肩并肩,擺出鐵鎖橫江的態度,堅決不讓其他門閥的人有機可乘。
遲來的那門閥中人不甘心極了,顧不得禮儀,提高了嗓門大聲的叫“胡荊州,我范陽盧閥墾請胡荊州赴宴一晤。”
更多的門閥中人和百姓不斷的向皇宮門口聚集,人人都想和胡問靜套近乎。十年的鐵帽子的荊州刺史的消息傳得比光速還要快,洛陽所有人都知道了。十年的荊州刺史代表了什么代表的是十年的大縉一方諸侯朝廷重臣,無數的門生故吏,代表的是十年的潑天富貴,如山一般的財富,如海一般的田地,代表的是一個家族的興起要是這都不懂得拉攏和討好,洛陽的門閥難道都是食屎的
更何況十年之后呢十年磨一劍,胡問靜胡刺史十年之后又會如何呢會不會嫁入皇家會不會成為三公如此灼手可熱的人物怎么可以輕易的放過了必須用一切辦法拉攏她討好她
胡問靜鼻孔向天,仰天大笑“大地在我足下,哪個敢多說話”
王敞福至心靈,跑過去大聲的道“胡刺史已經答應了去我東海王閥,各位請以后再來。”團團作揖。
四周的人理都不理,以為我們是白癡啊,這都想假冒。
王敞努力的對胡問靜打眼色,王某真的有話與你說,你快點配合啊。
胡問靜點頭,道“諸位,胡某今日已經答應了”
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已經答應了本宮。”
眾人望去,卻見賈南風從皇宮內走了出來,一把挽住了胡問靜的手臂,笑著道“胡荊州已經答應了去本宮的故宅小聚,諸位若是有空,不妨一齊去本宮故宅。”
胡問靜瞅瞅賈南風,賈南風用力瞪她,你的道行太淺,本宮必須好好教你怎么宮斗宅斗以及無數的陰謀詭計,不然只怕被你壞了大好局面。
胡問靜怒了“賈太尉賈太尉你跑哪里去了”還說你女兒不會作死,這作死的都沒邊了。
賈充躲在馬車中堅決不答應,很有種被打臉的感覺,低聲吩咐護衛和車夫“悄悄的,不動聲色的離開,切勿驚動了胡問靜。”
原太子府邸內賓客無數,賈南風終于找回了呼風喚雨的感覺,看看賓客,不僅僅豪門大閥盡數到場,好些司馬家的王侯也來了。
賈南風得意極了,失去了后才知道珍惜,她就應該掌握權力,就該被眾星捧月,這才是她的生活。她對著鏡子淡淡的道“本宮再也不會離開權力的中心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