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司馬家的人絮絮叨叨的討論議員的權利和責任,什么都想要,可惜這顯然不可能,若是鬧得太過分,司馬炎寧可把皇位給司馬駿的,于是與司馬炎和賈充的討價還價,互相試探底線折騰了一上午,唯一確定的就是除了在場的司馬家的王侯和胡問靜賈充賈南風三人外,必須再增加司馬駿和他的兩個兒子作為輔政大臣,司馬駿竟然已經有心進入洛陽,若是一點好處都不給,直接將他們排除在洛陽之外,那么司馬駿顏面掃地發飆是小事,斷了念想決定用最極端的手段就是大事了,如今給了司馬駿父子三人“輔政議員”的身份,這司馬駿哪怕再有野心也會覺得這次的收獲不是零,努力努力可以繼續打開洛陽的大門,不至于徹底與洛陽的諸王翻臉。
到晌午的時候,司馬攸疲憊的宣布退朝,今日終于勝利的確定了“輔政議員”的人數一共是四十九人,以后大縉朝就要在這四十九人的管理下國泰民安蒸蒸日上了。至于“輔政議會”到底怎么個“輔”和“議”,今日實在是太累了,明日再議。
眾人站了一上午,個個都累了,罵罵咧咧的散朝,賈南風神采飛揚的扯住胡問靜,道“沒想到本宮也能親自參與朝政了。”那些司馬家的蠢貨竟然把她也列在了議員之內,這是以為她只能做個吉祥物嗎走著瞧,看她怎么收拾那些亂臣賊子。
胡問靜嚇壞了,一把扯住賈南風“你可不要胡鬧你太單純,不適合參與朝廷大事。”這姑娘可是手握一把王炸卻把自己折騰死,開啟了八王之亂的著名蠢貨啊。
賈南風鄙夷的看著胡問靜“論打仗,一百個本宮都比不上你,論陰謀詭計,一百個你也比不上本宮。”就胡問靜最近的這些手段真是不堪入目,折騰了許久不過是得到了一些小利益而已。她微微嘆氣,胡問靜嫩了些,父親賈充又老了,沒有雄心壯志了,若是她來操盤,肯定就當真聯系了司馬駿,然后司馬駿的大軍殺入洛陽,將這些亂臣賊子盡數殺了,然后她就可以用司馬駿濫殺朝廷大臣的名義直接反手誅殺了司馬駿,從此朝廷之內再無一人可以對抗她。
胡問靜很是不放心,轉身就聯系了賈充“你女兒要是把自己玩死了,我可沒本事救她。”賈充笑了“你以為她還是太子妃嗎”若是賈南風是太子妃,進一步是皇后,賈充真的擔心這個心比天高,其實本事爛的沒話說的女兒會不會害死了全家,但是如今不過是一個不值錢的太后,以及被諸多王侯牽制的“議員”,就算她再怎么想要鬧騰,又能鬧騰出什么賈充想了想,還是決定派人盯著賈南風,再給司馬炎吹吹風,大局只是比以前好了一點點,可不能毀在了賈南風的手中。
胡問靜和賈充兩人一邊聊著以后的布局,一邊慢慢的出了皇宮,王敞從背后追了上來“胡問靜,你等一下。”胡問靜最近要么傻到沒人敢靠近,要么高調到人人都盯著,王敞一直沒找到機會與胡問靜好好的解釋“洛陽第一才子”的來龍去脈,能夠在朝會之后聊上幾句也是好的。
兩人轉身望向王敞,賈充低聲笑道“你會敲詐多少銀子”胡問靜鄙夷道“胡某一直都是正人君子,怎么會”
皇宮之外陡然有無數人尖叫“啊啊啊出來了”宮殿外黑壓壓的數千人大步沖了過來。
胡問靜和賈充一齊變色,難道是刺客胡問靜反手就奪過了守門的御林軍士卒的長劍,又摸了摸衣袖中的匕首,厲聲對賈充道“你躲遠一些”賈充衣袖一滑,一包石灰粉落在了手中,厲聲道“打什么,回皇宮”他不能打,也不需要打,只要用石灰粉拖延的片刻逃回皇宮就有大量的御林軍保護他。
遠處,數千人一邊狂奔,一邊瘋狂的大叫“胡荊州胡公”
胡問靜和賈充聽著稱呼,一怔,不是刺客仔細看,那數千人果然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
胡問靜仰天大笑“原來胡某又一次成了名人。”一邊的御林軍士卒看胡問靜,能不能把劍還給我胡問靜瞪她,看什么看,還你給頭要是那些數千人中混著刺客,你丫用腦袋賠我的性命嗎
幾十個御林軍士卒早有準備,攔住了那蜂擁而至的數千人,那數千人不肯罷休,鮮花像雨點一般的被扔了過來。
“胡荊州我在這里”“胡公胡公我愛你”“啊啊啊啊簽名,簽名”
看著數千人瘋狂的尖叫,胡問靜得意了,用力的揮手“胡某就在這里”“胡某也愛你們”四周尖叫聲更加的響亮了。
賈充怔了半晌,石灰包又回到了衣袖之中,拂袖就走,這些人太有眼無珠了,沒看見本朝太尉也在這里嗎
一群豪門大閥的仆役驅散了人群,幾個門閥貴公子恭恭敬敬的向胡問靜行禮“胡荊州名動天下,我陳郡謝閥設宴款待胡荊州,敢問胡荊州何時有空,謝閥定然倒履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