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越轉頭看向酒樓中的司馬亮,真心覺得司馬亮的腦殼壞了,竟然想出如此垃圾的計策。是了,這個計策是胡問靜想的,可是胡問靜是什么人胡問靜只是鄉野賤民而已,哪里懂得朝廷斗爭的復雜性,當了大官了依然是當年污妖王的模樣,只會用一些辱人清白的惡毒下賤手段,完全不知道這些手段對朝廷大臣毫無作用。
司馬越盯著司馬騰,低聲叮囑“本王現在到了張華的身邊,張開手臂護住他的身體,任由無數個臭雞蛋砸在身上,卻一動不動的護住張華,張華定然會感動無比。然后你跑出來,脫下衣服想要披在我的身上,我卻將衣服披在了張華的身上,張華一定會感激涕零,從此為本王效死。”這個過程之中他必須帶著尊重尊敬痛惜的眼神深深的注視著張華,不需要說一句話一個字,整個過程完全靠言語和行動去感化張華。
司馬越微笑著,有了張華的效死,有了今日維護朝廷重臣的聲譽,定然有無數人投靠他,而司馬亮卻因今日失去了人心,依附他的官員紛紛離開他,此消彼長,司馬亮瞬間和他拉開了距離,在爭奪皇位的過程之中再也沒有一絲的懸念。
司馬騰佩服極了“大哥果然是人中龍鳳”急切的推著司馬越,快去收服張華吧。
司馬越微笑著,自信滿滿的大步而出,卻看見長街對面司馬颙同時走了出來。兩人一齊變色。
司馬越死死的咬住了牙齒,狗屎,司馬颙也想到了此刻是招攬張華的絕佳時刻,絕對不能讓司馬颙得手他急忙加快了步伐沖向張華。
同一時間,司馬颙也猛然沖向了張華。
兩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到了張華的面前,一件衣衫落在了張華的身上,遮住了他滿身的雞蛋。
張華一怔,下一刻,又是一塊熱毛巾塞到了他的手中。張華茫然的接過,擦著臉上的雞蛋,低聲道“謝謝。”一抬腿,目眥欲裂,厲聲道“你”
那送毛巾披衣服的人笑道“就是我。”
長街上雞蛋爛菜葉的投擲早已停了,數千百姓和官員死死的盯著那傲然站在長街之中,給張華送毛巾披衣服的人,該死的,是不是眼睛花了,為什么那個人竟然是胡問靜
胡問靜笑盈盈的看著憤怒無比的張華,慢慢的,一字一句的,大聲的道“今日你遇到的一切都是胡某安排好的,發妻、外室、孩子統統都是胡某作假的。”
四周靜悄悄的,無數憤怒的觀眾目瞪口呆的看著胡問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司馬亮眼珠子都要掉了,眼看就要坑死張華了,搞毛啊
張華怔怔的看著胡問靜,胡問靜和司馬亮設置圈套坑他,他理解,不如此怎么打擊報復他可是為什么又親口當眾承認了是誣陷誹謗他了
胡問靜盯著張華,大聲的道“為什么胡某要陷害你,卻又當眾解釋是胡某做的”
所有人盯著胡問靜,他們也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