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在糧食豐收之后價格暴漲十倍,還是荊州刺史的命令,如此荒謬的事情立刻引起了周圍州府的狂歡。
司州,某個豪門大閥的糧倉前燈火通明,驅散了濃烈的黑暗。
某個管家厲聲叫著“小心些,若是損壞了大米就要了你們的腦袋”
一群門閥子弟欣喜的看著仆役們小心翼翼的把米袋抬上馬車,按理說門閥老爺們是寧可大米爛在倉庫里也絕不會賣大米的,可是這些大米只要到了荊州就能賺十倍啊,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祖宗十八代都會從墳墓里跳出來的。
門閥閥主大聲的下令“老五,老七,老十二,你們三個一起去荊州,多帶些人,路上小心些。”大米本來就是重要物資,如今價格又漲了十倍,天知道有多少山賊盯著呢,萬萬不能在路上被搶了。
幾個收到命令的門閥子弟用力點頭“放心,我們一定快去快回。”幾百輛馬車的糧食翻了十倍的價格,這個數字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最忠心的管事他們都信不過,不得不由門閥公子親自出馬。
揚州,某個莊園之內一群人忙著將大米運上船。
一個公子負手而立,江風拂動他的衣衫。他淡淡的看著運糧船,嘴角露出了冷笑“今日吾替荊州門閥報仇矣。”胡問靜喪心病狂屠殺荊州士人簡直天怒人怨,他身上沒有官職,出了寫一些詩文痛罵胡問靜之外做不了什么,今日卻不同了,胡問靜白癡一般隨意的提高荊州的大米價格,荊州百姓怨聲載道,他只要將大米運到了荊州,然后用五倍的價格出售,這荊州百姓一定會大喜若狂,跟隨他推翻胡問靜。
那公子望著江河上的船只,好些船只逆流而上,沉甸甸的船身吃。他冷笑了一聲,這些人一定也是去荊州賣大米的,很好啊,去的人越多,他越是不顯眼。
他極目遠眺,一艘艘船只消失在西面的地平線上。
那公子不是魯莽之輩,他想過若是無法煽動百姓造反,那他又該怎么辦。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那我就賺了五倍的銀錢回來。”也就是說這次去荊州,要么是胡問靜被造反的百姓殺了,要么是他賺了五倍的銀錢回來,怎么看他都沒有損失。
他笑著道“自作孽,不可活。”神情中流露出萬分的自信,這個時代將是他的時代。
宜都國內,一群官員規規矩矩的坐著,眼下有一個巨大的問題放在了面前。
荊州刺史胡問靜下令荊州各地米價上漲十倍,作為藩國的宜都國該怎么辦
從法令上而言,藩國與荊州刺史沒有一文錢的關系,完全不需要遵照荊州刺史的命令做事,可是事情哪里有這么簡單已經有荊州南郡的百姓進入宜都國大量的買米然后回到南郡販賣了,不少宜都國本地的米鋪都掛上了缺糧的牌子停止了售賣。
缺糧缺你個頭剛剛豐收之后你丫缺糧這擺明了是宜都國本地的米鋪想著把大米高價賣到南郡去,十倍的差價實在是太誘人了。可若是宜都國的糧食都賣到了其他地方去,宜都百姓吃什么若是宜都國百姓沒了糧食,又會如何
一個個問題在宜都國的官員的腦海中徘徊,越想越是恐怖。
宜都太守期盼著看著一群官員“諸位可有良策”一群官員有個的良策,無非是守住出入,不許粒米出宜都國而已。但是宜都國這么大,又在荊州之內,隨便哪個方向翻山越嶺就到了美好的十倍米價的地方了,這“閉關鎖國”不過是掩耳盜鈴而已,用不了多久宜都國內肯定粒米不剩。
宜都太守看著絕不出聲的下屬們,拿起茶盞慢慢的喝了一口,道“大家要集思廣益,開動腦筋,發揮主觀能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