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充滿期待的看著眾人,終于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什么平臺啊,肩膀啊,后浪啊,這些詞語太有時代的溝壑了,必須用這個時代能夠理解的,最樸實無華的詞語“你們只要跟著胡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每天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小秤分銀,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一群真金更加玩命的掙扎了,土匪山賊強盜
某個青年男子實在是搬不動自己的雙腳,他深情的看了一眼其他同伴,閉上眼睛,毫不猶豫的向后倒下,完美的體現了倒翻筋斗,然后不停的翻滾,翻滾,翻滾
小問竹尖叫了“哎呀,好厲害”
另一個青年男子一瞅,肝腸寸斷,老子不會連續翻筋斗咬牙撲倒在地,死命的用雙手抓地,猙獰的向遠處爬行“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逃出去的”什么家族機遇,個人平臺,誰有空管這些。
胡問靜悲傷極了“是,你們猜的沒錯,胡某確實生性兇殘,動不動就打人殺人,可是,危機危機,危中更有機啊愛拼才會贏,胡問靜拼了一把,兩年工夫從九品芝麻官成了一州的刺史,四品啊四品大縉有幾個四品你們為什么就不敢下注在胡某身上賭一把搏一搏,毛驢變馬車”
一群真金認真極了“賭博犯法我等這輩子絕不賭博”
一個青年女子看著周圍的人翻筋斗的翻筋斗,滿地爬的滿地爬,淚水長流,大叫“誰帶我走我就嫁給誰”周圍的人看都不看她,老子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哪里有空管你。那青年女子腦海之中靈光一閃“胡刺史,我其實有嚴重的心臟病”抖幾下,倒在地上不動了。其余幾部分翻筋斗也不會爬的人驚喜的看著那個女子,差點忘記了裝死的絕招了,紛紛倒地閉眼。有人思慮周全,唯恐胡問靜撿尸,向賈南風顫抖的伸出了手臂“太后娘娘我病了救我”吧唧,閉眼睛,就不信太后娘娘不出來救人。
胡問靜冷冷的看著一群真金,開始卷袖子。賈南風使勁的扯住她的手臂“這是本宮的宴會,不能打人”“來人,胡刺史病了,快把她抬下去”“哎呀,小問竹摔倒了了,胡刺史,小問竹摔倒了快去救小問竹”
小問竹睜大眼睛盯著鬧哄哄的花園,肚子餓了,好想吃雞翅膀啊。
胡問靜扯住賈南風,目露兇光“把今日赴宴的所有門閥和官員的名單給我”
賈南風堅決不答應,沒得因為別人不肯成為你的幕僚就打到別人家里去的,她語重心長的道“你根基還淺,需要群眾基礎,不能急著和群眾打成一片。”最后四個字重音,需要自己理解。
胡問靜瞪賈南風,誰有空與群眾打成一片“那些門閥今日掃了胡某的面子,必須賠錢”
賈南風扭頭就走,堂堂太后丟不起那人。
一個月后。
荊州治所江陵城中,幾十個老者圍坐在花園內悠悠的品茶。
“胡刺史就快到了。”許久,一個老者慢悠悠的道。
眾人微笑,荊州刺史胡問靜數日前進入了荊州地界,一路奔江陵而來,他們這些荊州的豪門大閥早就知道了,可是要不要搭理胡問靜就要看胡問靜這個新荊州刺史上不上路了。
另一個老者笑道“先禮后兵,接風宴自然是要擺的。”一群人笑,胡問靜好歹是朝廷的荊州刺史,面子還是要給的,但要是胡問靜不識相,分分鐘就讓她知道誰才是荊州的主人。
一個老者笑道“我等數姓在荊州深耕百余年,當年曹操都不敢對我等數姓如何,胡問靜又算什么”小道消息中胡問靜不過是因為救駕有功,被各方勢力推出來維持平衡的小棋子而已,怎么可能斗得過他們
花園中一群人矜持的笑著,他們蒯、蔡、龐、黃、馬、向、劉、楊八個門閥自漢朝開始就統治著荊州,荊州所有士人不管姓什么都與他們八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荊州的田地、店鋪的九成都在他們的手中,哪一個刺史敢不聽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