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炎冷冷的看著司馬瑋,饒了他想到自己差點被殺,怎么可能饒了他
司馬瑋苦苦的哀求,在地上膝行爬向司馬炎“父皇我是你的兒子啊,我只是鬼迷心竅想做皇帝,我沒有想過傷害父皇啊。”
司馬炎冷哼,這種話騙鬼去
司馬瑋凄厲的叫著“父皇,父皇,我真的沒有想過傷害”
一道劍光閃過,司馬瑋的聲音陡然止住,咽喉處一道長長的血跡越來越濃,終于瘋狂的噴涌。
胡問靜翻身而起,問周圍的人“誰有吃的喝的有干凈的衣服沒有”周圍的人忙忙碌碌的尋找。
司馬炎冷冷的看著司馬瑋被殺,心中很是痛快,這種孽子就該殺了,沒有千刀萬剮凌遲處死已經是便宜了他。
賈充掃了司馬瑋一眼,胡問靜真是小心在意啊,怎么都不肯留下一點點的隱患。他又看了一眼司馬炎,胡問靜的機會抓的極好,暫時沒有麻煩,但是難免會有后患,這京城之內是不能留了。他微微嘆氣,太子一死,賈家又何其何從不會真的要抱胡問靜的大腿吧。
胡問靜扯了幾件衣服,裹緊了傷口,至于吃的喝的那是找遍了都沒有,她瘋狂的運轉內力,終于有了一些力氣,道“大局未定,胡某要賭上一把。”
賈充搖頭“沒用的,我們已經輸了。”轉頭看山濤,山濤笑而不語。
賈南風莫名其妙,雖然司馬衷死了,但是救駕成功,怎么都不能算輸了吧
司馬炎臉色鐵青,說什么都要賭一把。
胡問靜下令道“跟著我喊,始平王司馬瑋弒君,陛下駕崩了”
大殿內眾人看看司馬炎,司馬炎點頭,眾人這才硬著頭皮大叫“始平王司馬瑋弒君,陛下駕崩了”
喊聲帶著無限的倉惶和緊張,遠遠的傳了開去。
胡問靜死死的看著大殿之外,等了許久,不見動靜,失望極了“狗屎啊我還以為衛瓘和司馬攸會大哭著走進來誅殺謀逆的司馬瑋。”
賈充嘆氣,早就說輸了一塌糊涂,你偏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