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瑋悲憤的看著胡問靜,厲聲道“你為什么就不肯做本王的皇后本王真的可以讓你做刺史讓你做皇后”
胡問靜笑了“你看我像是白癡嗎”司馬瑋可以許諾讓她當皇帝當刺史,然后呢為了皇位弒父都能做的人有個的誠信。她能打又怎么樣,說不定就死于一塊下了毒的紅燒肉了。
大殿外,數百太尉府的人終于沖了進來,看服飾有的是護衛有的是仆役,帶頭的正是賈充的小女兒賈午,歡喜的看著賈充和司馬炎,大聲的道“陛下,我叔叔正在帶領大軍趕來”她嘴中的叔叔是指賈充的弟弟賈混,賈混是鎮軍將軍,領城門校尉,守著洛陽的南門,手中有一彪人馬。
一群司馬瑋的手下看看四周越來越多的太尉府的人,老老實實的放下了刀劍束手就擒。
司馬炎微笑著“好,好”聽見外頭似乎又有喊著“護駕”的大軍靠近,就想要出去威風一把。胡問靜搖頭“除非見到了賈家大軍,否則誰都不能信。”賈充點頭“始平王可以在洛陽城內作亂,定有同黨,陛下且稍待。”司馬炎心中一驚,雖然不知道司馬瑋帶了多少人殺入皇宮,但是洛陽城中這么多官員這么多衙署坐看司馬瑋帶著成百上千的人殺向皇宮,簡直是細思恐極。
司馬炎沉聲道“不錯,朕在這里等賈鎮軍到來。”此刻大殿外的什么御林軍禁軍統統不可靠,唯有賈家的人才是最可靠的。
胡問靜看看賈午的人圍住了司馬瑋眾人,笑了“哈哈哈胡某贏了”啪嘰倒在了地上。
賈南風大驚失色“胡問靜胡問靜”小問竹在胡問靜的背后叫著“姐姐,姐姐”
好些人仿佛第一次發現胡問靜的背后背著人,驚愕極了。
賈充笑了“來人,給胡騎都尉治傷”轉頭看賈南風“莫要慌張,不過是舊傷迸裂,力竭而已。”
他眼睛尖,腦子好使,早就從胡問靜一直慢悠悠的逼近司馬瑋眾人,以及廢話多得像腦殘之中發現了端倪,胡問靜不像是磨磨唧唧腦子不清醒的人,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殺入眾人之中救人呢救不了兩個就救一個啊,不論救的是賈充還是司馬炎,胡問靜都有莫大的好處,什么賈充老了快死了,救了賈充也沒用,那是忽悠山濤任愷司馬瑋這類老實人的,在山濤任愷司馬瑋的眼中官位和地盤都需要大量的時間消化,需要朝廷保持政策的連貫性,賈充死了自然是所有好處都消失了,可是在賈充胡問靜這類貪官酷吏的眼中只要有機會就行,其后終究能保住幾年的政策連貫性壓根都不在考慮之中,貪官污吏只要飛黃騰達的機會,后續能不能繼續坐穩官位保住地盤那是完全不相干的另一件事。
賈充發現了胡問靜的行為的不合理性,仔細看胡問靜,立刻發現了胡問靜身上的血跡不太對,不像是濺上去的,更像是從衣服里面流出來的。他立刻醒悟這是胡問靜身上的舊傷,胡問靜才從并州之亂中回來,身上傷口未愈,又經歷苦戰,竟然傷口迸裂了,嚴重影響了胡問靜的武力,胡問靜甚至只能殺幾個人就休息一下。
賈充只能繼續配合著胡問靜忽悠,看著胡問靜流出的血越來越多,多到必須殺入大殿外的人之中,假借被殺之人鮮血噴涌遮掩身上越來越多的血跡。
僥天之幸,胡問靜一口氣救出了賈充和司馬炎,而司馬瑋的手下們被胡問靜的武力說懾,絲毫沒有看出胡問靜其實已經毫無力氣的真相,終于撐到了其余人的救援。
司馬瑋呆呆的看著胡問靜倒地不起,瞬間明白了一切,失聲道“你們忽然大叫是想要遮掩大殿外援軍趕到”
司馬炎大笑“你終于聰明了一次。”他不知道胡問靜受傷力竭,但是確定胡問靜一直在等援兵,不然何必拖延時間大殿外的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眼看援軍到了,他怎么可能任由司馬瑋和山濤發現,在勝利的最后一刻殺了他呢胡說八道吸引注意自然是最簡單的策略了。
司馬瑋臉色慘白到了極點,又變得無比的通紅,只覺皇位距離自己的距離只有一根頭發絲,偏偏自己就錯過了,他搖搖晃晃的坐在了地上,一轉身望著司馬炎,凄厲的叫著“父皇,是兒臣錯了兒臣知罪了饒恕了兒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