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愷皺眉,催促著道“陛下既然有意讓始平王繼位,請寫傳位詔書。”司馬瑋就是太嫩了,早點拿到了詔書宣告天下早點定了大局,這么喜歡飆演技回家后飆到房子塌了都沒人管。
司馬炎用力點頭“對,對,對看,阿父都高興的忘記了。”看都不看任愷,王八蛋啊,為什么胡問靜就沒有打死了你丫的呢
司馬炎慢悠悠的走到了案幾前,拿起了筆,開始寫傳位詔書,一邊道“瑋兒莫慌,朕一定傳位給你。”心中太過憤怒,“阿父”的自稱都忘記了。
一個守在大殿門口的司馬瑋的手下猛然倒飛了出去,人還沒有落地,身上的鮮血已經噴灑了出來。
“我不允許。”胡問靜的聲音傳了進來。
大殿之中司馬瑋司馬炎賈充山濤任愷一齊震驚的看著大殿門口。
陽光之下,胡問靜的身影慢慢的走進了太極殿,身后是賈南風和幾十個太尉府、太子府的侍衛。
更遠處,廝殺聲卻近了不少。
“快殺了胡問靜”“快救始平王”“為太子殿下報仇”“救駕救駕該死的禁軍都去哪里了”
胡問靜冷冷的看著大殿之內,鮮血從劍尖上不斷地滴落,很快匯聚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泊。
司馬瑋的百余手下飛快的聚集,有的擋在了胡問靜的身前,有的干脆的將刀劍架在了司馬炎和賈充的脖子上。
司馬瑋冷笑著“胡問靜,你來遲了。”以為他只會和司馬炎演父子情深從頭到尾司馬炎都被他的手下包圍著,胡問靜縱然武勇一百倍也只能將大殿中的人盡數殺了,絕對不可能救下了司馬炎和賈充。
胡問靜慢慢的道“真是沒想到,胡某輸得一塌糊涂。”
賈南風看著賈充和司馬炎,大聲的道“父親,阿衷被他們殺了”
司馬炎和賈充早知道了,但聽賈南風又說了一遍,心中卻依然無比的悲涼。
賈充長嘆一聲“是啊,輸得一塌糊涂。”
大殿外腳步聲響,又是大批的士卒圍在了胡問靜等人的身后“始平王殿下,殿下”有人驚慌的叫著,眼看胡問靜似乎與司馬瑋僵持著,卻不敢立刻沖殺過來打破了局面。
司馬瑋大笑“胡問靜,你投降吧,朕一定好好的待你。”
胡問靜笑了“好啊,胡某這就投降。”拎著劍,大步走向司馬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