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騎陡然從街角冒了出來,立刻有人尖聲驚呼“胡問靜來了”
司馬瑋什么都顧不得了,對著山該厲聲叫道“本王若是輸了,你以為你會沒事嗎”山該可以忽悠緊張到了極點的太子府侍衛頭目,可以忽悠愚蠢的太子司馬衷,難道還能忽悠胡問靜賈充司馬炎身為玄武門的守將坐看太子被圍殺,白癡都知道山該是司馬瑋一伙的。
山該咬牙,厲聲道“打開宮門”
太子府的侍衛頭領大喜“太子殿下,快進宮”山該帶了百十個禁衛出來,一刀就砍在了侍衛頭領的身上“去死”侍衛頭領大驚失色,目眥欲裂“叛徒太子快逃”山該身后一群禁衛亂刀斬下,侍衛頭領終于氣絕。
司馬衷呆呆的看著山該,茫然問道“為什么殺好人”山該獰笑著,一刀刺入了司馬衷的肚子“我還要殺了你”鮮血濺在了山該猙獰的臉上,一滴滴的,很快又流淌下來,血紅一片。
司馬瑋大聲的笑,終于贏了第一局
街上,任罕遠遠的看見了太子司馬衷被殺,也是狂笑“胡問靜,你已經輸了還不快快下馬投降”胡問靜縱馬疾馳,繼續沖向任罕的隊伍。
幾個囚犯拿著長矛刀劍迎了過去,有囚犯獰笑著“這是哪家的貴女蠢貨”另幾個囚犯也是不屑的笑,騎兵當然要拿大刀長矛方天畫戟了,那一把劍想逗我笑啊幾人猙獰的看著胡問靜,他們在牢獄中呆的久了,不知道什么胡問靜胡騎都尉,只聽見任罕喊著太子死了,已經贏了什么的,那他們此刻已經是新皇帝的功臣了殺了這個女將正好給新皇帝做見面禮,也不算白拿了功勞。
幾人握著長矛,看準了機會,陡然刺向了疾馳而至的胡問靜“去死”
劍光一閃,長矛斷折,然后幾個人頭飛向了天空,鮮血如噴泉一般的狂飆。
“殺了她”任罕凄厲的叫著,就不信幾百人殺不了你一個。
胡問靜縱馬疾馳,所過之處鮮血四濺,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任罕的面前,任罕看著胡問靜越來越近,驚恐的叫道“你不能殺我,若是沒有我父子二人你此刻還在鄉下種田我是你的恩人,你不能忘恩負義”
胡問靜一劍斬下,任罕被砍成了兩截“所以,就只有你可以殺我,我就不可以殺你了”
司馬瑋看著任罕被胡問靜所殺,打了個寒顫,又一次后悔身邊沒有帶上藩國之內的五千武勇將士,若是有五千將士在豈會怕了胡問靜他定了定神,殺了太子司馬衷不代表他就一定可以做皇帝。
司馬瑋獰笑著,雙目放光“來人,跟我進宮面圣”百十人跟在司馬瑋的身后,貼著墻根穿過了仍在廝殺的亂軍進入了玄武門,太極殿就在眼前。
太極殿中,司馬炎面如白紙。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是誰謀逆,但是玄武門的禁軍按兵不動,紫禁城內其余禁軍也毫無動靜,這已經是赤裸裸的說明所有禁軍都參與了謀逆,不然此刻太極殿前就該擠滿了護駕的禁軍了。
賈充轉頭看山濤和任愷,慢慢的道“想不到你們兩個也背叛了陛下。”山濤和任愷為什么會弱智一般的跑來談胡問靜的官職問題那只是一個借口而已。山濤和任愷只是想要親眼看到司馬炎的下場,以及向新皇帝表示忠心而已。
司馬炎冷冷的看著山濤和任愷“朕真是沒有想到啊。”多年的老臣子會背叛毫不稀奇,司馬懿背叛曹家的時候難道就不是多年的老臣子了司馬炎若不是因為前車可鑒,會把是司馬家的人都封了王侯鎮守四方身為司馬家的皇帝,司馬炎早就料到了遲早會有被權臣篡位的一天,但是他打死都沒有想到會是山濤。任愷最近受了委屈,難道山濤也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