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薩珊波斯人微微皺眉,雕刻人頭的行為有些詭異,這祭壇只怕不是求雨的,難道是祭拜邪神的
某個薩珊波斯人越看那些人頭越是覺得不可思議,每一張臉竟然都栩栩如生,這雕刻技術也太好了。他伸出手,去摸那雕像,究竟是哪個雕刻大師的作品看這祭壇數不清的人頭人臉,大縉難道有幾千個大師級的雕刻匠人
他感受著手中的觸覺,忽然一怔,再仔細的看近在咫尺的人頭,忽然凄厲的慘叫“啊啊啊啊”個祭壇,個雕刻,這個土堆分明是由數不清的人頭堆筑而成。
一群薩珊波斯人臉色大變,有人不敢置信的走近觀看,顫抖著伸手去摸,果然是人臉而不是雕刻,立刻就吐了。有人面對一張張人臉強行控制住內心的恐懼,顫抖著數著數量,驚慌的道“這是有好幾萬人嗎”
向導搖頭道“只有上萬而已。這些是在武威城作亂的鮮卑人,被胡司馬殺了,筑成了京觀。”他打量著巨大的人頭京觀,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每看一次就對胡司馬畏懼一分。
“胡司馬胡司馬”一群薩珊波斯商人驚恐的看著高高的京觀,渾身發抖。若是剛才掉在番和縣外的百十具尸體還在他們可接受的范圍之內,這里上萬的人頭就直接嚇死了他們。
“上萬人”一個薩珊波斯商人喃喃的道,波斯也是大國了,人口上萬的城市有幾個一次戰死上萬的事情更是想都不敢想。
向導嚴肅的看著一群薩珊波斯商人“再說一遍,千萬不可違反了胡司馬的命令,否則你就可以在這京觀上找到自己的腦袋。”
武威城中。
馬隆帶著十幾騎疾馳,京觀的效果很好,各地的胡人只要看過了京觀立馬就老實了。老實說,筑造京觀的時候他是反對的,鮮卑人好不容易老實了,筑造盡京觀不是刺激他們嗎但胡問靜的態度極其的堅決,鮮卑人本來就不服漢人,刺激了又怎么樣,筑造京觀至少可以威懾那些猶豫不定的墻頭草。從目前看,似乎胡問靜賭對了。
馬隆微微嘆氣,他承認他看著京觀其實也有些膽顫,上萬個人頭堆積而成的高大建筑實在是太嚇人了。他回想著胡問靜平靜的眼神確定這個家伙就是個變態殺人狂,只怕必須找個大夫給胡問靜看看。
一行人疾馳,很快到了武威府衙前,馬隆遠遠的就看到府衙前有一堆人圍著,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而十幾個小孩子在另一邊玩耍著,小問竹跟著孩子們跑來跑去,大聲的笑。
馬隆笑了笑,小問竹果然是因為跟著胡問靜久了不通世事,這與其他孩子一起玩耍多了,哪里還有一絲的愚鈍他跳下馬,想著胡問靜終于知道讓小孩子們自己玩耍了,每日像個老母雞一樣盯著小問竹有意思嗎小孩子就該與小孩子一起玩耍。
“護軍。”府衙門口的幾個士卒行禮。
馬隆微笑點頭,大步進了府衙,猛然一震,又倒退了出來,轉頭看著府衙外的那一堆人,揉了揉眼睛,憤怒的走了過去,對一個懶洋洋的曬太陽的人呵斥道“你在這里干什么”再仔細的看那一堆人,真是狗屎啊,那堆人是武威郡的小吏們啊。
胡問靜眨眼,指著身邊一群席地而坐忙著寫公文的小吏道“當然是辦公咯。”
馬隆喝道“為何不在府衙之中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