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能驚得呆了,這個胡問靜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點不像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反而像個無賴兵痞
一群士卒看胡問靜的眼色大變,這個女司馬的家中一定有人是將門,從小在軍中待慣了。好幾個士卒看蘇能的親信,怎么辦蘇能的親信死命的打眼色,下手親一些,意思意思就好。
一群士卒會意,高高的舉起了棍子,十幾個挨打的士卒只掃了一眼拿棍子的姿勢就知道是假打還是真打,深呼吸,準備慘叫。
“啪”棍子落在士卒的背上,聲音很是響亮和清脆,這種打法紅腫肯定是有的,但是皮肉傷都不會有,純粹給外行看的。
挨打的士卒凄厲的嚎叫,仿佛痛不欲生“啊啊啊疼死我了”“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蘇能的親信嘴角含笑,胡問靜肯定被唬住了,然后得意的離開。他想著,雖然這第一關讓胡問靜輕易的就過了,但是己方也沒什么損失,算是各有勝負,平手而已。但第二關第三關就不這么好過了。
蘇能在房間里冷冷的看著胡問靜,待會必須要胡問靜老老實實的跪下對了,胡問靜竟然帶了一個小孩子進軍營,這是擺明了的大罪,他也要打胡問靜的板子
操場之中,胡問靜雙眼看天“胡某今日第一天上任就有人不給胡某面子,胡某倒是要看看清楚是誰這么大膽,小小的士卒就敢挑釁軍中假司馬,胡某一個個統統打死了,還軍中一個朗朗乾坤。”
拿板子的士卒大驚失色,遇到一個狠的急忙手中用力,一棍下去立刻見血。
挨打的士卒的哭泣聲陡然大變,好幾個士卒想要責怪為什么下了重手,卻被痛楚堵住了喉嚨,只能凄厲的慘叫,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言語。
四周圍觀的士卒看著那熟悉的十幾個士卒鮮血四濺,嚇得臉色刷白,這個假司馬不是善茬,任何欺負她是個女人,年紀幼小的念頭必須收了起來。
那蘇能的親信死命的勸胡問靜“胡假司馬第一日到軍中就鬧出了大事,只怕軍中軍心渙散,對胡假司馬不利,不如就此罷手”
胡問靜斜眼看他“忘記這里還有一個。”一腳踢在那蘇能親信兩腿中間。那蘇能的親信慘叫著蜷縮倒地。
胡問靜厲聲道“來人,把他吊起來打敢惹胡某,胡某要你好看”立刻有士卒上前捆綁那蘇能的親信。
蘇能在房間中大怒,胡問靜打了幾個士卒也就罷了,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面,打了他的親信這是要和他不死不休嗎帶了一群人大步出了房間,厲聲道“胡假司馬好大的官威”
一群士卒低聲叫著“蘇司馬來了”幾個挨打的士卒驚喜的看著蘇能,終于出來救人了
胡問靜冷冷的看著蘇能,厲聲道“胡某是本朝太尉賈充的忘年交,是吏部尚書任愷的救命恩人,是陛下表弟王敞的老朋友,與征西大將軍吃過飯喝過酒,你是什么人”
蘇能怔怔的看著胡問靜,馬蛋啊,這不是假司馬,這是祖宗他瞬間就擠出了最親切的笑容,拱手行禮“胡司馬遠道而來,一定累了,末將已經準備了酒菜。”
四周的士卒失望極了,蘇能竟然慫了。
胡問靜抬頭看天“先來一些羊奶牛奶,我妹妹好幾天沒有吃羊奶牛奶了。”小問竹用力點頭,歡快的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