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孫女,任由孫女餓死,周圍鄰居覺得應該,女人都是賠錢貨,沒力氣種田,不能幫著家里打架,養大了有什么用餓死了還能省點糧食。”
“兒子被當驢馬也好,媳婦被賣也好,孫女被餓死也好,官府不管,清官難斷家務事,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商量,官府管得是刑事案,民事案件最好互相協調,互相退一步,自己協商,不要一點點小事就找官府。”
“孫女知道爹當了驢馬,娘被發賣了,打死了,又能怎么樣必須原諒爺爺,因為那是爺爺啊,爺爺做什么都沒有錯。小輩就該順著長輩對不對想想自己的姓,那是爺爺的姓,就該聽爺爺的,對不對”
“報仇開玩笑。就算是娘家的人找上門要打死了爺爺報仇,孫女也該跪下來大喊,爺爺雖不對,但那是我爺爺,不如打死我吧。”
胡問靜的聲音平靜無比,臉上更是沒有一絲的慍怒,可是每一句都讓李朗覺得心底發寒。
有百姓鄙夷的看著胡胡問靜,對兒子,媳婦,孫女就是該聽爹的聽爺爺的,因為這是千百年來的規矩。胡問靜因為一點小事千刀萬剮了爺爺就是不對胡問靜就是該跪下說一切聽爺爺的,該阻攔娘家人報仇。
有百姓沉默,微微打顫,也不知道是胡問靜的言語問到了他的心靈深處,還是雨水太過冰涼。
胡問靜的聲音更加輕了,幾乎聽不見。
“所以我恨。”
“所以這個世道不對。”
“這個世道沒有把人當人,這個世道只想著有便宜就要搶,這個世道只想著弱肉強食。”
胡問靜看著周圍數千人,鄙夷,不屑,痛恨,無奈,不想和他們同樣是人。
“所以,我胡問靜要當眾千刀萬剮了胡十七。”
“我胡問靜沒有能力讓全天下的人都做確的事,可是我胡問靜可以告訴全天下的人什么是錯的。”
李朗悲涼的看著胡問靜“你瘋了一個人怎么抗衡天下人”
胡問靜笑了“是啊,胡某多半是無法抗衡天下人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