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冷冷的道“說”
徐大丫眼角掃了一眼地上的銀錢,咬牙道“胡老七的媳婦被打死了胡老七的媳婦討要銀子,胡家的人想要發賣了她,她不從,死死的抱住門不放,還咬了人販子,結果被人販子打死了。”她嫁到這個村子好些年了,孩子也生了幾個了,卻是第一次見識到“吃絕戶”,嚇得渾身發抖,怎么都不會忘記。
胡問靜看著周圍的房子,不知道哪一個是胡十七的家,那家的門上是不是有十道深深的帶著鮮血的指甲痕原身的娘是不是哭喊著放過我,我還有女兒要養活胡問靜燦爛的笑著,真是一個五好家庭啊。
一群村民點頭“是,是人販子打死的,與胡十七家無關。”有人轉頭看徐大丫的丈夫,怎么管教婆娘的,這個女官老爺從頭到尾沒有哭過,肯定不是胡老七的丫頭,但是怎么看都和胡老七的丫頭關系很深,若是說了胡老七的婆娘被打死了,肯定會發飆的。有人極力擠出復雜又善良的眼神看著胡問靜“官老爺,不是我們有意欺瞞,實在是人不是胡十七家打死的,只說發賣了,給胡老七的女兒留個念想豈不是好。”
胡問靜燦爛的笑著“這是滅門啊。”其余人不解其意,只有她知道,原身已經餓死了,若不是她穿越了過來,小問竹也只有餓死一條路。
胡問靜不理睬別人看她的眼神,問道“那胡老七的媳婦的尸骨呢”
徐大丫道“被胡十七家的人扔在了亂葬崗。”
胡問靜笑了,理所當然。又忽然想起那原生父親的尸骨,問道“那胡老七的尸骨呢”
徐大丫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胡問靜點頭,看來還要去一趟固鎮。她笑著“來人,跟這女子去亂葬崗收尸骨,若是這女子沒有說謊,地上的銀錢統統都是她的。”她還有事情要處理,只能讓衙役代勞收了原身母親的尸骨。
徐大丫大喜,急急的撿起了地上的銀錢,今年可以買很多糧食,全家不用吃野菜了,不,還是要吃一點野菜的,這些銀子買來的米面都要好好的存起來,誰知道明年會不會更糟糕呢只要家里有糧食,這野菜吃起來也是香的。
胡問靜笑瞇瞇的看著一群村民,道“若是你們欺騙了本官”
一群村民堅決無比“絕無欺瞞。”本來就這么點小事兒,若不是擔憂這個女官老爺多半和胡家的丫頭有牽扯,早就清清楚楚的說了,憑白讓徐大丫撿了大便宜,拿了賞錢。有人心中發狠,說什么都要徐家把錢拿出來平分。有人琢磨著若是胡十七回來后找人報復徐家,除非徐家拿出錢來,不然絕對不會幫徐家說一句話。
胡問靜揮手“來人,把胡十七家的人帶過來。”
一群胡十七家的人到了胡問靜的面前,胡問靜看著有些驚慌,卻又似乎有恃無恐的胡家人,看了一眼小問竹,小問竹已經睡著了,打雷都吵不醒的。她笑了,解開包裹,取衣服墊在地上,然后小心的將熟睡的小問竹放在衣服上,轉身道“本官就是胡問靜,胡老七的女兒。”
一群胡十七家的人大喜“是大侄女啊”“我是你十二姑姑”“我是你親嬸嬸啊。”有人躲過衙役,張開手臂,熱情的向胡問靜跑去,眼角還帶著淚“我那苦命的侄女啊”
胡問靜笑著,一劍斬下,那人直接被腰斬,鮮血四濺。
四周的人凄厲的叫著,怎么都不敢相信胡問靜腰斬了自己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