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淡淡的道“里正,把那幾家人的房子燒了,全家流放。”
里正大聲的應著,聲音中帶著顫抖和驚恐,帶著幾個衙役大步走向周圍的屋子,火焰和濃煙很快就冒了出來。
一群村民驚恐的看著胡問靜,心中再也沒了一絲的調笑和鄙夷。這個女子雖然只是個小娘們,可她依然是官老爺啊。
有村民低聲道“跪下,還不快點跪下”
全村人急急忙忙的跪下,低頭看著地面,根本不敢抬頭看胡問靜。
胡問靜放聲大笑“真是一群賤人啊本官好好的與你們問話,你們以為本官是個女人,不用理會,非要本官殺幾個人立威,你們才知道官就是官,可以輕易的殺光你們所有人。”
濃煙沖天而起,燒焦的氣味縱然隔得老遠依然可以聞到。
一群村民顫抖的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胡問靜冷冷的道“現在,你們可以說真話了吧。”
某個村民用力的磕頭“青天大老爺啊,不是小民不肯說,小民真的不曾見到胡十七家殺人啊。”
“哦”胡問靜冷冷的道。
那個村民又磕了幾個頭,道“那胡老七是怎么死的,小人倒是知道。”
“那胡老七是胡十七的長子,為人忠厚老實,從小就養家,后來去了固鎮當長工,娶妻生子,他是個孝順孩子,每個月都會送錢回來給胡十七。”
一群村民七嘴八舌的附和“是,胡老七可孝順了,有一年過年的時候扛了一頭豬回來,胡十七嫌棄注只帶回了一頭豬,年夜飯都沒給他吃,他二話不說,帶著妻兒冒著大雪回了固鎮,初一一大早又帶了大包小包趕來了。”“有一次胡十七要給小兒子娶媳婦,叫胡老七給錢,胡老七借了好些錢給弟弟娶媳婦。真是好人啊。”“胡老七的媳婦也是個孝順的人,每次到胡十七家吃飯都是搶著干活。”
胡問靜聽著一群村民說著原身爹娘的瑣碎小事,心里勾畫出了他們的模樣“嘿嘿,老實的長子,偏心小兒子的爹娘,把長子當做搖錢樹的一家人,偏偏這搖錢樹也就是個普通人。”她一點都不驚訝,以為被爹娘生出來,哪怕爹娘想要吸干了血,也只能洗干凈脖子的腦殘多得是,21世紀都有不少,何況被儒教禮儀洗腦的古代人
她沉聲問道“本官要知道胡老七夫妻是怎么死的。”
一個村民道“聽說,胡老七是蓋房子的時候摔死的。”胡老七在固鎮給人幫手蓋房子,結果從高處摔下來,當場就不行了,胡十七家的人召集了附近幾個村子的胡家人,幾十人沖到了那屋主家鬧事,那屋主沒辦法,只能賠錢。
有村民道“聽說那屋主也沒什么錢,四處借錢才湊了三兩銀子。三兩啊”縱然事情過去了許久,一群村民依然羨慕著,一條人命三兩銀子,真是賺大了,若是不是胡家的人多能鬧騰,多半是拿不回三兩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