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七爺爺坐在馬車之中,一點點看小問竹的意思都沒有,一個小丫頭而已,看個,他輕輕的咳嗽一聲,學著鄉下見過的大老爺,道“是問竹啊,過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叫“問竹,快過來磕頭”“那是你親爺爺快磕頭”
小問竹躲在胡問靜的懷里,睜大眼睛看著一群陌生了,完全不懂他們在說什么,雖然有幾個人的嗓門很大態度很是兇橫,但是有姐姐在,她一點都不怕。
馬車上有人怒了,衙役不懂事,丫鬟不懂事,胡問竹不懂事,一個兩個都不懂事,這胡問靜是怎么管教下人和妹妹的
有人冷笑“雖然胡問竹年紀還小,但是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不懂禮數,不給長輩磕頭,簡直是丟了胡家的臉,必須好好的打十幾個耳光,然后在雨水中跪兩個時辰。”一群人用力點頭,那些衙役都是老胡家的下人,主家被下人看到了丑聞,顏面丟的更加厲害。
有人跳下馬車,冒雨沖向了胡問竹,猙獰的呵斥“胡問竹,跪下磕頭”
“噗”那人要害挨了一腳,直接跪在了地上慘叫。
一只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腦袋上,一個聲音淡淡的道“你叫誰跪下磕頭”
一群胡家人驚愕的看著踢人的胡問靜,然后猛然反應過來,一群婦女大聲的尖叫“大家快來看啊,打死人咯”幾個男子怒罵著跳下來沖向胡問靜“女表子,老子宰了你”
人影閃爍,幾個胡家的男子盡數挨了一腳,在地上蜷縮成了蝦米。
胡問靜冷冷的呵斥“來人,給我打”
幾個衙役毫不猶豫的對著地上的幾人暴打,這些家伙擺明了不認識胡問靜,沒什么親戚感情可言,只管打了。幾人慘叫出聲,嫻熟的叫著“衙役老爺,不要打了,小人錯了”有衙役惡狠狠的暴打著幾人,心中冷笑,剛才以為老子是你家的下人,現在知道老子是誰了嗎
馬車上眾人臉色慘白,一聲都不敢吭,方才的囂張跋扈在挨了衙役的暴打之后被記憶深處對衙役的畏懼驅趕的無影無蹤。
“胡問靜,胡問靜在哪里我們是胡問靜的親戚”有人弱弱的叫著,聲音都不敢放大,唯恐招惹了那些粗暴兇殘的衙役。
一群衙役實在沒忍住,大笑出聲,從來沒有見過官老爺有這么糊涂的親戚。有衙役真心地懷疑“這些人不會是冒充的吧”
以孤女聞名的胡問靜忽然有了一群親戚不稀奇,那群親戚一個都不認識胡問靜就太稀奇了,不由得人不往冒充的方向想。
馬車上的人聽見了,有人扯了嗓子怒吼“我們怎么是冒充的我們是胡問靜的嫡親的叔叔伯伯嬸嬸姑姑,胡問靜的嫡親的爺爺也在這里呢”
有人扯出那十七爺爺,憤怒的道“看仔細了,這個就是胡問靜的嫡親的爺爺,你讓胡問靜出來,有人打他的親叔叔親爺爺了簡直是造反作亂”
一群衙役努力板起臉,就憑這個人胡亂的說“造反作亂”就知道壓根不識字,不然哪里敢胡亂用這個詞語。但這些既不識字,也沒有絲毫的素質氣質,一眼就能看出是一群爆富的底層百姓的人終究是胡問靜胡縣令的親戚。有衙役同情的看胡問靜,誰家沒有幾個極品親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