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胡問靜莫名其妙。
一群官員反倒很是淡定,窮在鬧事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胡問靜身為官老爺自然會冒出一些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此時此刻才冒出來反而讓他們詫異。
眾人微笑著向胡問靜道喜“有貴親遠來,這是大喜啊。”
胡問靜閉著眼睛,端坐不動。
眾人理解,這是忽然冒出了一群親戚有些接受不良,需要好好消化。他們淡定的等了許久,依然不見胡問靜有什么動靜,這不會是出了什么事了有人小心的問道“胡縣令,胡縣令”胡問靜閉著眼睛呵斥“別吵,我在等無邊的記憶涌入我的大腦,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我面前打轉。該死的,怎么還不冒出來,難道一定要看到人才會冒出來”
眾人懂了,胡縣令又腦殘了。
衙門前,幾輛馬車在雨水之中孤零零的停著。一群人興高采烈地坐在馬車之上,有人對著縣衙指指點點“以后這縣衙就是我們老胡家的了。”一群人大笑,對
有人呵斥著衙役“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胡問靜的叔叔,還不過來給我打傘”幾個衙役冷冷的看著那人,這家伙是不是瘋了老子是衙役,不是你們的下人。
有人指著衙門口很是不耐煩“十七爺爺,你看,你看你老人家到了門口這么久了,胡問靜竟然不知道跑出來迎接,像話嗎”
十七爺爺微笑捋須“等胡問靜到了,我老夫一定好好的說她。”
有人想要下馬車早早的進了縣衙,被其余人扯住“你是胡問靜的叔叔輩,哪有小輩不出來迎接,你自己就進去的道理”那人用力點頭,萬萬不可丟了長輩的身份。
過了許久,胡問靜終于抱著小問竹慢悠悠的到了縣衙門口。馬車上的一群人早就看見有人走近,好幾人壓低聲音問著“是不是胡問靜是不是胡問靜”一些人用力搖頭,只在胡問靜很小的時候見過一面,誰忒么的還記得那個死丫頭的面孔
有人遺憾極了“若是她爹還在,我一定認得出來”
胡問靜看著一群親戚,該死的,為什么腦袋里還沒有冒出原主的大量的記憶
一群親戚盯著胡問靜看了半天,搞不明白這個傻乎乎的站著的女子是誰,要是胡問靜為什么還不向他們行禮打招呼有人盯著胡問靜的灰布衣衫,瞬間就懂了“那不是胡問靜,那是胡問靜的丫鬟”一群親戚點頭,胡問靜一定穿著綾羅綢緞,腦袋上帶著幾十根金釵銀衩,眼前這頭發上光溜溜的家伙一定是丫鬟。
有人大聲的呵斥“那個丫鬟,你家小姐呢為什么還不出來見我”胡問靜一言不發,附近的衙役板著臉,目睹胡縣令的家人不認識胡縣令,這算是目睹胡縣令家中的丑聞嗎
有人眼尖,忽然驚叫道“看那個丫鬟抱著的孩子的衣服,難道那個孩子就是胡問竹”
眾人仔細的看胡問竹的衣服,果然是綾羅綢緞,比他們的衣服好多了,立刻就有女子擠出了淚水“問竹,你是問竹吧我是你二十五姑姑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其實是沒抱過的,有小問竹這個人存在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但是不這么說怎么顯得自己是她的姑姑。
有人用力的嚎叫“七哥啊,我終于看到你的孩子了,我會好好的照顧她的,七哥你在天之靈也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