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嚴肅的舉起了手,身后一群衙役點頭,莊嚴的走了出來,伸手按住了刀柄。
村長和一群村民嚇壞了,這是要殺人還是緝拿逃犯,可是這里沒人啊。
幾個衙役到了那顆樹前,猛然抽刀,對著那棵大樹斬落,刀刃入木,木屑紛飛。
村長和村民驚愕的看著那些衙役,又轉頭看胡問靜,不明所以。
胡問靜嚴肅的看著村長和村民們,厲聲道“從此刻起,這棵樹東邊的人全部都是鮮卑人”
村長和村民們呆呆的看著胡問靜,一點點都不理解發生了什么事。
胡問靜完全不在乎,繼續道“這棵樹西邊的人全部都是匈奴人”
幾個官員用力點頭,就在文書上記錄著。“某村某樹以東三十五戶皆是鮮卑人,以西二十八戶皆是匈奴人。”
村長小心的看著胡問靜,道“縣令老爺,本村村民不是鮮卑人,更不是匈奴人。本村村民都是漢人。”他唯恐胡問靜不信,指天發誓“本村村民祖祖輩輩都在關中,到如今至少有一兩百年了,絕對都是漢人,絕對沒有一個胡人。縣令老爺一定是被某個偷懶的衙役蒙蔽了,誤信了謠言”村長和一群村民惡狠狠的看著衙役們,一定是你們胡說八道,老子是標標準準的漢人。
胡問靜沉下臉,厲聲道“你說你是漢人,你有證據嗎”
村長和村民們呆呆的看著胡問靜,這哪來的證據
胡問靜厲聲問道“你姓什么”
村長小心的道“小人姓粟。”
胡問靜冷笑“根據官府的調查,天下所有粟姓統統都是胡人以為胡某胡說以粟裕之尊都沒搞清楚自己是漢人還是胡人,你們哪里搞得清楚”
村長打死不信,祖上說得明明白白是漢人,怎么到了胡縣令的手上就變成了凡是粟姓就是胡人了呢又不敢反駁,讀書人是文曲星,還能說錯了
胡問靜甩袖子“胡某看你們的臉個個都不像是漢人,分明就是胡人”
村長和村民們大驚,不可能啊。“我們真的是漢人,不是胡人啊。”一群村民互相打量,真的不像漢人嗎
胡問靜看著驚慌失措的村民們,忽然笑了“本官當然知道你們是漢人”一群村民松了口氣。
胡問靜道“可是,從現在起你們就是胡人了。因為”
她的臉色陡然變得兇狠“因為扶風王殿下說了,千陽縣只準有胡人,不準有漢人,凡是漢人統統加三倍賦稅”
村長和村民們只聽見“扶風王”,“三倍賦稅”,立刻緊張了,三倍賦稅絕對是要人命啊。
胡問靜繼續惡狠狠的道“千陽縣只有胡人,沒有漢人,你們是漢人,就必須搬出千陽縣,所有房產田地統統充公,全部白送給胡人,誰敢不服,扶風王殿下管殺不管埋”
一群官員用力點頭,黑鍋必須讓扶風王司馬駿背。有官員一臉的嚴肅“對,就是扶風王殿下的命令。”有官員一臉的悲傷“我們也不愿意啊,可是那是扶風王殿下的命令,以后整個千陽縣都是胡人的,誰敢不服,統統殺了”
村長和村民們想到扶風王殿下把胡人當做親爹,立刻信了,雙眼發直,喃喃的道“這可怎生是好”
胡問靜舉手向天,悲憤若狂“可是,這千陽縣是漢人的這關中是漢人的這天下是漢人的不是胡人的本官是千陽縣的父母官,本官要對千陽縣的百姓負責,本官決不能讓千陽縣的漢人流血又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