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難完全看不懂石原理的眼色,只管接著念下去“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石原理沒辦法,遇到一個臨場就緊張的家伙真是倒霉,只能也念道“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胡問靜長嘆一聲“原來世間竟然有如此精妙的言語,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胡某的心終于平靜了,邪念又一次被浩然正氣壓制了下去,胡某會堅定地走在改邪歸正的道路上,還未請教閣下是誰”
石原理一口氣給胡問靜點了一千兩百個贊,太貼心了,竟然給他們報名字的機會。正色道“在下是汝陽石原理,從小苦讀詩書”
楚昭難終于鎮定了,道“在下是汝陽楚昭難,著有詩詞二十五篇”
茶樓中的公子哥兒們憤怒的盯著三個無恥之徒,你們有錢了不起啊,老子也有錢老子也能讓胡問靜舊病復發惡念重生,老子也能壓制胡問靜的心魔
某個公子哥兒皺眉道“可是,這樣一來不就是鬧劇了”一個兩個都冒出來刷胡問靜,這聲望值立馬就注了水了,以前刷一次一萬點,現在刷到吐血才三點。
“錯”另一個公子哥兒厲聲喝道,猙獰的看著那單純的公子哥兒“楚昭難不是為了簡單的刷聲望,是為了賭一把贏了,他也有勸解胡霸天改邪歸正的大名譽,輸了,揭穿胡霸天的改邪歸正是做假的鬧劇,凌為風等人的名譽盡數清零。怎么算楚昭難都不吃虧。”
那單純的公子哥兒冷汗淋漓,人心就如此險惡
一群公子哥兒用力點頭,聲望之路,路遙且阻,決不能被別人拉開距離。“我們去找胡問靜,我們也會壓制心魔”
數日之內,譙縣之內熱鬧非凡。
一群人興奮地聚集在街頭,四處張望著。街上的百姓只需要看他們華麗的衣衫就能知道這些人個個都是門閥的公子哥,卻不知道為什么數日之間譙縣的街頭多了這么多外鄉的公子哥兒。
一道單薄的人影慢慢走近,公子哥兒們立刻興奮了“是胡問靜”然后又開始搖頭“不是胡問靜,唉。”
其實這些公子哥兒個個都不認識胡問靜,但是胡問靜有個非常顯眼的標志,那就是永遠貼身帶著小妹妹。不論是逛街也好,是去門閥做客也好,是去暴力收租也好,胡問靜永遠都帶著小妹妹,很有絕不讓她離開視線的味道。這些公子哥兒只要看那人孤身一人,沒有帶著小孩子,立刻就能知道絕不是胡問靜。
某個公子哥兒一把扯住身邊的店鋪老板,嚴厲的喝道“胡問靜真的會來”那店鋪老板哪里知道胡問靜會不會來,只能不停地搖頭。
那公子哥兒呵斥著“廢物”用力將店鋪老板推開。
有公子哥兒大聲的喊著“三等一,來一個身高差不多的”
另一個角落有公子哥兒叫著“來個紅衣服的,我們就是彩虹七公子”
某個茶棚中,有公子哥兒左右看看“有會打麻將的嗎先來一盤。”
“沛國的加我沛國的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