譙縣長街之上,楚昭難和朋友傲然站在大路中間,死死的盯著某個方向,一言不發。來往的路人驚訝的看著他們,這是腦子有病
路邊茶樓之上,有人皺眉道“那人好像是楚昭難。”其余人皺眉苦思,猛然想起來了“就是凌為風邀請他去與胡霸天決斗,他卻爽約的那個楚昭難”眾人立刻就笑了,看楚昭難的眼神充滿了幸福感。他們都是從外地趕來刷霸天副本的,不料遲到了一步,霸天副本被豫州七公子搶先刷了,留在這里唯有哀嘆人生的不公,但與楚昭難比起來,那就完全算不上倒霉了。
眾人笑著“憑白錯過了大好機會。”完全不能理解楚昭難為什么會拒絕凌為風的邀約,送到嘴邊的聲望竟然都拋棄了。
有人笑瞇瞇的看著像一根石柱子一樣矗在大街上的楚昭難,這是演得哪出戲
遠處,胡問靜抱著小問竹緩緩走近。
楚昭難的朋友緊緊的盯著胡問靜,傲然負手而立“在下汝陽石原理,閣下可是胡霸天”
茶樓上的公子哥兒們笑了,大聲的道“這不是胡霸天,胡霸天已經死了,這是改邪歸正的胡問靜胡神醫。”
楚昭難抬頭看了一眼茶樓上的公子哥兒們,眼神古怪,一群公子哥兒們理解,不就是想要來看看被搶走的boss嗎其實越看越傷心,何必多看。
有公子哥兒厚道的叫著“楚兄,且上來一敘。”
石原理使勁的推了一把楚昭難,楚昭難這才回過神來,倉促的道“在下汝陽楚昭難。”
石原理繼續道“我等請問胡霸天,你是真的改邪歸正了嗎真的不再欺壓良善了嗎”
茶樓中的公子哥兒冷眼看楚昭難和石原理,這是不死心啊。某個公子哥兒嘆氣“唉,怎么會死心呢,若是早知道胡霸天這么好說話”一群公子哥兒齊聲嘆息,多好的名望值啊。
胡問靜深深的看著楚昭難和石原理,平靜的臉龐漸漸的變得猙獰無比“改邪歸正我為什么要改邪歸正賤人欺負我,我欺負賤人有錯嗎”
茶樓中的公子哥兒們驚呆了,搞毛啊
楚昭難結結巴巴的喝問道“你不是已經改邪歸正了嗎”胡問靜哈哈大笑“生病還有個反復呢,吃藥還要吃個次呢,胡某內心中被豫州七公子壓制下去的邪惡又一次爆發了哈哈哈哈哈”
茶樓中的公子哥兒們瞬間就懂了,無恥
石原理深深的注視著胡問靜,踏前一步,大聲的道“自古浪子回頭最是艱難,縱然你想改邪歸正,但心魔難除,我石原理和楚昭難就是為此而來,且讓我二人助你一臂之力”
胡問靜惡狠狠的盯著兩人,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就憑你們兩個菜鳥”
茶樓中的公子哥兒了憤怒的看著胡問靜,這么浮夸的演技也敢拿出來演戲
楚昭難和石原理腳下一錯,與胡問靜鼎足而立,神情悲壯,慢慢的盤膝坐在青石板上。石原理大聲的道“除魔衛道,縱然身死道消亦不足惜。”楚昭難用力點頭,結結巴巴的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石原理轉頭打眼色,怎么快進了你還有其他臺詞呢,最好還要把自己的名字報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