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家族長笑著搖頭“雖然別人多半能夠猜到韋家出手了,但是我們不需要做的太明顯,那些破落戶自然會想到栽贓的辦法。”
眾人大笑,胡問靜的謊言太低級,那些破落戶肯定能夠對付的,他們沒有必要吃相太難看。
“如此,我們只需要坐等好消息就是了。”某個長輩笑著道,眾人舉杯,韋家的羞辱終于要洗刷干凈了。
一個仆役走了過來,遞上了一張請帖。
韋家族長微微一笑,多半是王家來求情的,想要他放胡問靜一條生路。
“韋家不需要賣王家面子。”他在心中想著,他的親兒子因為胡問靜斷了前程,他恨胡問靜入骨,誰來都不能阻擋他報復胡問靜。
韋家族長慢慢的打開了請帖,臉色猛然大變。
“出了何事”其他長輩問道。
“譙縣除了韋家之外的所有門閥邀請我家赴宴。”韋家族長緩緩的道,這是所有門閥聯合起來了胡問靜憑什么能夠請動他們對了,請貼上還有陳縣令的名字,是陳縣令出手了嗎可是,陳縣令憑什么能夠拉攏譙縣的所有門閥
一個個疑問匯聚在韋家族長的腦海之中,他只覺事情發生了預料之外的突變。
壯陽藥膳館。
數十人靜悄悄的坐著。
這數十人是譙縣權力的擁有者,他們聯合在一起就代表了譙縣所有的權力。
唯有韋家族長冷冷的站在門口,目光從一張張熟悉的臉上掃過。
王老爺,柳家主,趙家主,李家主,陳縣令,胡問靜
這些人有的與韋家相交數十年,有的與韋家有些姻親關系,有的與他從小相識,有的與他一起鮮衣怒馬,為什么今日一聲不吭的聯合起來對付他倒要問個明白。
“哈哈哈哈,你的詭計已經被我識破了,是你在背后操縱”胡問靜大笑。
韋家族長冷冷的看了一眼胡問靜,跳梁小丑而已。他轉身看著其余人,竟然從某些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抑制不住的憤怒。
“是,是我指使人對付胡問靜,不可以嗎”韋家族長冷冷的承認,以為我是胡問靜,對這種小事情也不敢認我就是認了,看你們想怎么樣。
壯陽藥膳館的大堂內寂靜無比,有幾個家主憤怒的想要呵斥,誰忒么的在乎你對付胡問靜,我們想要問的是你丫是不是要吞并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