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門閥家主死死的盯著胡問靜,只覺這件事真忒么的是有可能的,不然很多事情無法解釋。
“口供,我們一定要拿到那些人的口供”某個門閥家主厲聲道,剛才胡問靜說要用酷刑的時候他們只是笑笑,十幾年來多少落魄門閥子弟想要刷名望,他們早已見慣了。但此刻卻只覺不寒而栗,說什么都要找到真相。
“這證據只怕不好找。”胡問靜直接道,“目前為止,都只是我的猜想,若是我與韋家族長立場互換,我必然如此做。”
一群門閥家主漸漸冷靜,不錯,這類事情哪有證據就算從那楊公子口中得到了是韋家指使的證據,也不過證明了韋家暗算胡問靜而已,不見得就是暗算了所有門閥。
“不過,一山難容二虎,小小的譙縣實在容不下這么多門閥,韋家遲早要對各位下手的。”胡問靜的話挑撥之意簡直明顯到了化成實質,可一群門閥家主卻只能緩緩點頭,一個門閥一個家族想要振興,唯一的道路就是當官,要當官就要鄉品高,而想要靠捷徑提升鄉品的道路基本都斷絕了,吞并其他家族幾乎是唯一的選擇。
“那么,我們該怎么辦”某個門閥家主問道,心里總覺得充滿了對韋家的恨,完全靠理智支撐才沒有想要對韋家打打殺殺。
“健,君子以自強不息。”胡問靜道,能怎么辦,當然是發展自己了,發展才是硬道理。
一群門閥家主緩緩點頭,不論韋家是不是暗算了所有人,各個門閥最重要的是發展自身的實力。
“所以,我的計劃才是大家最好的未來。”胡問靜一字一句的道。
一群門閥家主前所未有的認真的看著胡問靜,心中那些戲謔、無所謂、湊熱鬧、給面子等等念頭一掃而空,唯有見證歷史的悲壯。
韋家。
“哦,胡問靜不承認,推到了黃世仁頭上。”韋家族長笑著,胡問靜打死不認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在聽說胡問靜蒙面的時候他多少就有了這猜想。
“缺少氣魄。”韋家族長笑著搖頭,若是門閥做事,哪里會需要遮遮掩掩,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教訓那些賴租抗租的賤人。
其余幾個韋家的長老也笑了,還以為胡問靜有什么招數,原來還是打著死不認賬的主意,那就不足為患了。
“只管讓人鬧起來,若是陳縣令不理睬,就鬧到豫州府去。”韋家族長笑著,收拾了胡問靜,順帶收拾了陳縣令,一箭雙雕,好事情。
幾個長老笑著,那些落魄門閥子弟就是好用,為了能夠刷鄉品什么坑都敢跳,完全不在意被人利用,以及萬一大事不諧會有什么結果。
“無妨,就是被其他門閥知道了,我韋家也不會有事。”韋宇軒躺在椅子上艱難的道,連日飲酒,他的身體好像不但沒有好,反而更差了,不要說站立,坐都坐不起來了,但他一定要參加這次的會議,親眼見證胡問靜的隕落。
幾個韋家的長輩點頭,韋家肯定要報復胡問靜的,這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暴力收租這件事情是胡問靜自己跳坑,韋家只是落井下石而已,怪不到韋家的頭上。
“要不要派人去指證胡問靜”某個長輩問道,胡問靜耍賴不認是個敗筆,有太多的辦法指證胡問靜了,他們甚至不需要作假,直接命令那些安排給胡問靜當打手的韋家手下出面實話實說,就能徹底揭破胡問靜的謊言。
“若是一個不夠,我們可以出十個二十個證人。”那個長輩笑著,韋家不知道哪個勢力也幫了胡問靜一把,但是韋家只需要拆臺就可以了,簡直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