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搖頭“要是僅僅立威,我就送那些人去衙門了,誣告他們偷了我幾千兩金子,足夠那些人被官府打死了,我何必自己動手殺人”王梓晴一怔,還以為胡問靜被淋了屎,氣瘋了才動手殺人的,原來還有內情。
“我當眾殺人,是因為我害怕了。”胡問靜老老實實的道。
“他們扔一些屎,也就是家里臟了臭了,可要是扔的是其他東西呢比如火油。我再能打,還能打得過大火嗎一把火燒了胡惡霸的家,多么的容易啊。”
“那些小混混的手中有沒有雞鳴更還魂香有沒有春藥有沒有砒霜我能打又有什么用,對付我的手段多著呢,我躲得過初一,還躲得過十五”
王梓晴呆呆的看著胡問靜,胡問靜以前一定是江湖上的殺手,不然沒道理知道這許多陰狠手段。
胡問靜淡定的在手指上捆布條,準備練拳。“為什么惡霸沒有人欺負為什么手中拿把殺豬刀別人就只能任由他罵街無他,付出的成本太大,不值得。我當眾殺人,這些想對我下手的人就要掂量掂量了,要是對我下手失敗,是不是就會被我千刀萬剮。世上有這么多弱雞,何必去惹一條瘋狗呢然后我就安全了。”
王梓晴端起茶杯,小心的喝了一口,腳好像抽筋的更加厲害了,手都傳染了,抖個不停。
一股奶香飄了過來,小問竹急忙想跑,卻被胡問靜抓住“問竹乖,多吃羊奶對身體有好處,再也不會生病了。”小問竹不停的掙扎,羊奶的騷氣實在是有點重,小問竹喝了這么久有些膩了,怎么都不肯喝。
“你現在知道那塊田地為什么買不得了”王梓晴定了定神,轉移話題。每個城池都有自己的坑,外人不知道很容易就踩了進去,想要出來就難了。
“我當然知道了啊,不就是很多年前有個傻逼門閥想要刷聲譽提高鄉品,給佃農減租減息,以為可以換來仁慈善良的偉大名聲。結果整個譙縣的門閥一齊跟進,大家都減租減息刷鄉品,最后搞得佃租越減越低,就差倒貼了,這個時候想要再次回到正常佃租,卻發現佃農從順民變成刁民了。”胡問靜頭都沒抬,繼續哄著小問竹喝羊奶。
“不喝就不讓你玩”胡問靜惡狠狠的威脅小問竹,小問竹一點都不怕“姐姐,那我們一起玩吧。”
王梓晴怔怔的看著胡問靜,在一起去收租的時候胡問靜明顯還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全部都知道了
“這有何難我回來的路上就想明白了,只是還有一些細節沒搞清楚,需要問問清楚,才好定下一步策略。”胡問靜抓住小問竹,好不容易哄她喝了一口羊奶,隨口道。
“真的”王梓晴不太信,走幾步路就想明白了,你以為你是周瑜還是諸葛亮。
“比如,我知道當年第一個拿佃租表現仁慈博愛善良的人的鄉品一定沒有刷成功。”胡問靜道,又加了一勺糖在羊奶當中,輕輕地攪拌著,小問竹猶豫了半天,終于被甜味吸引,大大的喝了一口羊奶。
王梓晴呆住了,胡問靜怎么知道的
“其實并不難猜。”胡問靜看著幾乎呆住的王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