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驚愕的看著胡問靜,還以為胡問靜低頭陪妹妹玩耍,沒有注意到他,原來胡問靜仔細觀察大堂中的每個人。他認真的賠笑道“胡神醫誤會了,在下其實在這掛牌出售田地已經好久了胡神醫若是不信,可以問官媒。”
胡問靜轉頭看官媒,官媒急忙用力的點頭,取出一本賬冊打開,果然寫著出售三十畝地的字樣。
“你真的是賣田的”胡問靜皺眉看那個吳姓男子,難道今天幸運s
那吳姓男子用力點頭,道“在下是沛國人士,久仰胡神醫的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一套標準的客套話綿綿的說下去,直說了半盞茶的時間,這才說到了正題“在下有三十畝上等田地愿意折價出售與胡神醫,聊表見面之禮。”他頓了頓,笑著道“在下愿意用九十兩銀子的價格出售上好田地三十畝。”
胡問靜冷冷的盯著那吳姓男子,該死的,完全不知道田地的行情啊,那就看胡某的絕招
胡問靜一掌拍在案幾上,厲聲道“休要騙我這田地根本不值九十兩,頂多五十兩銀子”素昧平生,腦袋有病才信對方愿意減價賣給她呢,這家伙肯定是雙十一的套路,先許諾一大堆的減價,結果搞了半天比平時賣的還要貴。
那吳姓男子死死的盯著胡問靜,長嘆一聲“世人都說胡神醫雖然年輕,但是聰明睿智,今日一見果然世上就沒有騙得了胡神醫的事情。這田地果然不值九十兩,在下愿意以五十兩的價格賣給胡神醫。”不斷地搖頭嘆息,眼神中充滿了佩服。
胡問靜仰天大笑,意甚得意,忽然不笑了,一轉頭看官媒“譙縣的平均田價是多少”那家伙答應價格太爽快了,胡問靜立馬確定自己做了冤大頭。
官媒老老實實的翻出價格“譙縣上等田地的價格是每畝五兩二百錢,中等田地的價格是每畝四兩六百錢,下等田地的價格是每畝三兩七百錢。”
胡問靜沉默半晌,大怒“王八蛋竟然真的是個騙子來人,拿下了這個敢在官府犯案的騙子”三十畝地的成交價是五十兩,一畝地的平均價不到一兩七百錢,這比下等田地的價格還要便宜了一半,這三十畝地肯定是沙子地爛泥地建筑工地
那吳姓男子一點都不慌,從懷里取出一份地契放在了胡問靜的面前,指著那官府的紅印章,道“胡神醫且寬心,在下不是騙子,在下是真的有三十畝上好田地急著出售。”
胡問靜的鼻子都快貼到地契上了,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印章的香味都聞過了,轉頭看官媒“制作假地契該當何罪”目光直上直下的掃視那吳姓男子,那吳姓男子面帶微笑,一點都不緊張。胡問靜大奇,難道這竟然是真的
官媒果然笑著道“這張地契是真的。”這里是官府的地盤,怎么都不會有騙子敢在這里騙人的。
胡問靜仰天大笑“你可知道我胡問靜與陳縣令是好朋友若是敢官匪勾結,不用我動手,陳縣令立刻將你全家發配三千里。”
官媒笑著搖頭“實不敢作奸犯科,這張地契是真的。”
那吳姓男子用力點頭,這是官府的地盤,騙誰都不敢騙你啊。
胡問靜笑了“法拍”吳姓男子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作奸犯科,這田地被朝廷扣押了”胡問靜思維縝密,絕不信世上有白撿的餡餅。
那吳姓男子大笑搖頭“若是被朝廷扣押,這地契哪里會在在下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