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譙縣之內,我韋家不用賣任何人面子。”另一個長輩冷冷的道,那些門閥之中有比韋家更龐大的,但是這里是譙縣,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群人以為我韋家是什么”又是一個長輩猙獰的道,這輩子沒有受到過如此的羞辱。
眾人憤怒的罵了許久,漸漸的平靜,再強烈的刺激也會在時間中淡去。
“就這樣,讓宇軒和胡問靜文斗吧。”某個長輩緩緩的道,其余長輩點頭,這是大勢所逼,韋家不能因為一個小輩犯了錯,就連累了整個家族。
“我也是這么想。”韋家族長嚴肅無比。
“什么韋家不支持我殺了胡問靜”韋宇軒驚愕的看著父親,身為韋家的族長竟然不幫兒子報仇
韋家族長平靜的道“你被胡問靜痛打,有人站出來呵斥阻止嗎”
韋宇軒一怔,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他一直以為是所有人都愣住了,所以沒人出來阻止。
“我和你或者愣住了,我們身在局中,遇到意料之外的事情難免會發愣,可是其他人呢王家呢柳家呢趙家呢他們三家看到胡問靜打人,他們也會愣住嗎就算他們三家的人都愣住了,三家的仆役呢壯陽藥膳館大廳之內至少有過百仆役,難道人人都愣住了我韋家可會出現如此呆傻的仆役”韋家族長問道。
韋宇軒緩緩的搖頭,一群仆役怎么會因為少爺小姐打架而震驚得呆住
“胡問靜向仆役要菜刀,仆役怎么又反應過來了,迅速的就遞上了菜刀”
“這些仆役沒有阻止胡問靜毆打你,定然是王家柳家趙家授意的。”韋家族長已經看穿了一切。
“你針對的只是胡問靜,可是卻連累了在場的所有賓客無法用膳,若是換成你,你會不會生氣”韋家家主問道,易地而處,他是肯定憤怒的,憑什么連累他沒飯吃
“賓客們都憤怒了,不,憤怒說得有些重了,誤了他們一頓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憤怒是不至于的,但是這怨氣是必然有的。”韋家族長淡淡的道。
“這怨氣爆發出來,就是要讓你和胡問靜單獨的文斗。”韋家族長平靜的看著韋宇軒,各個家族的怨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是敲打韋宇軒或者韋家而已。
“我韋家不可能因為你的莽撞與譙郡的所有門閥為敵,而且”韋家族長看著豬頭兒子,“你確實需要教訓”
“與誰有仇就針對誰,不要牽連其他人,這還用我教你嗎”
“你想要教訓胡問靜,竟然得罪了王家柳家趙家,你還有腦子嗎”
韋家族長暴怒了,這個蠢貨兒子做事根本不考慮后果嗎
韋宇軒低頭看著地面,只覺臉上的痛楚遠遠的低于心中的憤怒。這個老東西竟然敢教訓他不知道他是韋家的希望嗎不知道他未來會出將入相嗎這個老東西不過是一個鄉下小地主,懂得什么,也敢教訓他在他用陰謀詭計坑了壯陽藥膳館的時候,這個老東西不是很得意嗎此刻卻翻臉無情
韋宇軒低著頭,恭敬的道“是,是我錯了。”
韋家族長收斂了憤怒,道“記住,你只能和胡問靜文斗,不能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