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家族長卻笑了,韋家在譙縣是最大的門閥,就該有最大的門閥的氣勢。他說道“來人,命令王家柳家趙家立刻”
一個仆役急急的走了進來,打斷了韋家族長的言語,低聲在韋家族長耳邊稟告著,又遞上了一封信。韋家族長微微皺眉,細細的看著信。
一群年輕的韋家子弟興奮無比,那“命令王家柳家趙家”幾個字就讓他們熱血澎湃。
“我韋家就是譙縣第一,誰敢不服”某個年輕子弟得意的看著天花板。
“小小的王家柳家趙家也敢在我韋家面前放肆”另一個年輕子弟傲然負手而立。
韋家族長緩緩的看完了信,沉默許久,輕輕折好了信紙,揮手讓仆役退了出去。一群韋家子弟歡喜的盯著韋家族長,就等韋家族長說完下半句,是讓王家柳家趙家負荊請罪,還是讓王家柳家趙家親手殺了胡問靜
韋家族長在眾人熱切的眼神中,平靜的緩緩的道“來赴宴的各個門閥送來了信”他停止了說話,目光從所有人身上掠過。年長的韋家子弟臉色微變,年輕的韋家子弟喜笑顏開,是不是請他們吃飯
韋家族長一字一句的道“各個門閥一致要求我們不要插手宇軒和胡問靜的文斗。”
大廳之內的眾人一怔,竟然是這么奇怪的要求
韋家族長笑了“他們是想看看我韋家年輕一輩的實力啊。”
韋宇軒傲然而笑,雖然牙齒也掉了,臉也和豬頭一樣,但是第一人就是第一人。
其余年輕子弟大聲的歡呼,喜悅和羨慕的看著豬頭宇軒,沒想到竟然在譙郡所有門閥之中打出了名氣。
“唉,我還是太嫩啊。”有人暗暗嘲笑自己,方才他還暗暗嘲笑韋宇軒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打成了豬頭,但是此刻才知道付出一個豬頭換回來整個譙郡門閥的欣賞是多么的劃算。
“宇軒,一定不能墜了我韋家的威風。”有人給韋宇軒加油。
“我們只能無聊的等著宇軒獲勝的消息了。”有人長嘆,真是無聊啊。
韋家族長微笑著,將手中折好的信遞給了最近的韋家長輩,那人笑著接過,細細的看,笑得更加開心了,轉手又交給了另一個韋家長輩,信在一群長輩中轉來轉去,在最后一個韋家長輩看完之后笑瞇瞇的折好,收入了懷中。
“走,我們去慶祝宇軒成為譙郡年輕一輩第一人”年輕子弟之中有人起哄,根本不顧韋宇軒一臉的傷,不能喝酒。
“喝酒去”年輕一輩歡笑著離開了大廳,大廳中只剩下了幾個長輩,頓時冷清無比。
“真是該死”某個韋家的長輩見大廳的門合攏了,這才憤怒的罵道。
“混賬”其余韋家長輩也喝罵著。
那封信上的內容確實是要求韋宇軒和胡問靜文斗,韋家不能干預,言詞也客客氣氣的,符合高門大閥之間的禮數。可是,卻讓所有韋家的長輩憤怒。
“他們什么時候可以命令我韋家做事了”某長輩厲聲道。這封客客氣氣的信的背后是對韋家做事的指令,以及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