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微笑,還以為韋家的紈绔子弟冒然挑釁王家柳家趙家,破壞譙縣的門閥內部的和諧秩序,沒想到竟然是感情糾紛啊。
“有瓜子嗎”有人問道,撕逼戲其實不怎么好看,但是閑著無聊,看看也是看看。
“無聊。”有人搖頭,若是譙縣豪門大閥之間內訌還有幾分看頭,才子佳人負心漢之類就太無聊了。
王老爺松了口氣,這三家與韋家內訌的危機是不會有了,但胡問靜究竟要搞什么,就是為了揭破韋宇軒的動機
“今日因為胡某的個人恩怨連累了王家柳家趙家,胡某萬分的抱歉。”胡問靜轉身對三家的人道歉。三家的人莫名其妙,只能說道“無妨,無妨。”“好說,好說。”該死的,這事情好像越來越古怪了,胡問靜到底想干什么
韋宇軒完全不在意胡問靜想干什么,一個蠢貨而已。他心中冷笑著“若是你拉扯上王家趙家柳家的面子,一定要與我家算賬,我今日只怕要倒霉,指不定有幾分可能要向你道歉,可是你自己錯失了大好的良機。”他對父親毫無信心,父親可以為了不得罪了王家柳家趙家,當眾下了他的面子,讓他道歉,當然也可以為了王家柳家趙家命令他向胡問靜道歉,若是真有這一刻那會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胡問靜再次面對韋宇軒,厲聲道“既然今日的紛爭都是因為你我二人而起,那么,就由你我二人做個了斷。”
韋宇軒笑得更加開心了,道“怎么了斷”
胡問靜笑了“當然是”身形一晃,一腳踢在了韋宇軒的肚子上,將他踢飛了出去。
“當然是一決生死”胡問靜厲聲叫道,追上倒在地上的韋宇軒一陣暴打,一拳又一拳的落在韋宇軒的臉上頭上,鮮血四濺。
“王八蛋我胡問靜從小到大沒有被人欺負過,更沒有被人欺負了,道歉都得不到”
“狗屎一般的東西你丫忒么的算老幾,竟然以為惹了我胡問靜還能拍拍屁股就走人就因為你是狗屎,所以就了不起了”
“噗”韋宇軒的斷牙飛了出去。
“記住,以后胡某在的地方就是上帝的禁區”胡問靜厲聲喝道。
大廳之中所有人呆呆的看著胡問靜,猶自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
胡問靜跳開幾步,手腕一翻,一把閃亮的匕首從袖子里滑到了手中。
“不要啊”王梓晴慘叫出聲,這是要一匕首殺了韋宇軒了
胡問靜轉頭,認真的問“干嘛”見王梓晴和周圍的人都死死的盯著她手中的匕首,恍然大悟“別擔心,胡某絕不會手持利刃對付一個赤手空拳之人,剛才那只是胡某小小的教訓一下他,胡某一生最注重公平了,絕不會殺了手無寸鐵之人。”對一群仆役大力揮手道“來人,拿兩把菜刀來那個誰誰誰,快從地上爬起來,你我二人一人一把菜刀一絕生死”轉頭看周圍的人“怎么樣胡某公平吧”
大廳中眾人死死地盯著胡問靜,我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