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之怒,以頭搶地爾。”韋家族長看著胡問靜,心中不屑極了,胡問靜的挑撥離間似乎更文雅一下,但其本質依然不過是以頭搶地爾。
他淡淡的望向王家族長,一點都沒有把胡問靜將要說出口的挑撥放在心中。這種垃圾一般的挑撥手段實在是太老套了,只要胡問靜開口說出縮頭烏龜之類的詞語,他隨便做個姿態,表示王家柳家趙家德高望重,實力強大,韋家萬萬不是對手,并且強調幾家人的友誼萬古長青,難道王家柳家趙家還沒有機會下臺
韋家族長嘴角微微露出笑容,所謂的當眾挑撥,對方無法下臺什么的,其實都是小兒女的胡思亂想,身為豪門大閥的族長誰會在意下不了臺什么無法下臺就假裝沒有聽見啊,身為上位者裝聾作啞是基本技能,會感覺無法下臺的都是小人物。他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大笑的韋宇軒,會覺得面子很了不起的也就只有這種年輕人了。他看著韋宇軒,微微嘆氣,這個蠢材竟然是家族中最能干的,是不是哪里不對
“胡問靜有機會挑撥離間嗎”某個外地門閥之人問同伴。同伴緩緩的點頭“有只要胡問靜咬住王家柳家趙家怕了韋家,被欺負上門也不敢吭聲,眾目睽睽之下,王家柳家趙家與韋家翻臉的幾率就很大。”
那提問之人重重點頭,他也是這么看。或者韋家族長以為可以輕易化解,假裝沒聽見什么的,可其實只要那胡問靜不要臉的大聲叫嚷,當著大廳之內譙郡半數的門閥的面,王家柳家趙家能夠死不要臉的當縮頭烏龜嗎只怕可能極其的小。若是胡問靜做的更絕,站到門口對著樓外的無數平民大叫,王家趙家柳家是縮頭烏龜什么的,王家柳家趙家更是別無退路,只有與韋家撕破了臉。
當然,胡問靜若是把王家柳家趙家韋家逼上了絕路,這王家柳家趙家定然再也不會扶持她了。只是黑化的胡問靜哪里可能想的這么多。
“胡問靜究竟會黑化到什么程度呢”大廳之內,眾人屏住呼吸,就等胡問靜石破天驚毀滅世界。
胡問靜冷冷的看著王家柳家趙家的人,王老爺肝都疼了,要是胡問靜真的黑化了問出誅心之言,王家柳家趙家三家之中的年輕小子多半會真的信了,三家內部只怕會鬧出一些糾紛來。
“這里是胡某的地盤,跑到胡某的地盤打胡某的臉,胡某要是忍氣吞聲,胡某以后還要在江湖上混嗎”胡問靜轉過了身,冷冷的看著韋宇軒。
王家柳家趙家韋家和一群豪門大閥的子弟驚愕的看著胡問靜,咦,與預料的劇本有很大的差距啊。
胡問靜惡狠狠的盯著韋宇軒,厲聲道“壯陽藥膳館今日才開張,未曾得罪了同行,所以今日之事你絕對不會是因為壯陽藥膳館搶了韋家的生意。”
大廳中的人愕然看著胡問靜,什么意思
“壯陽藥膳館的背后是王家柳家趙家,這三家與韋家關系良好,所以你不是為了報復王家柳家趙家,韋家更加不知情。”胡問靜繼續道。
大廳中的人更加驚訝的看著胡問靜,完全不理解胡問靜究竟要干什么,韋家族長和王老爺死死的看著胡問靜,胡問靜不但沒有挑撥王家柳家趙家與韋家火拼,反而將王家柳家趙家韋家都從這次該死的事件中摘了出去,是何用意
韋家族長隱隱覺得事情不太對,若是由著胡問靜說話,只怕會失控,可胡問靜說“韋家更加不知情”,難道他能說“不,我韋家其實就是主謀嗎”那王家柳家趙家說什么都只能和韋家翻臉了。他暗暗叫苦,使勁的對韋宇軒打眼色,必須打斷胡問靜的話。可韋宇軒只是冷冷的看著胡問靜,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少了半分,完全沒有注意到韋家族長的焦慮。
“所以,你今日挖走壯陽藥膳館的廚師,卷軸壯陽藥膳館的所有食材,就是針對胡某一人。”胡問靜厲聲盯著韋宇軒。
大廳中人笑瞇瞇的看著韋宇軒,胡問靜沒有黑化真是可惜了,但是劇情好像向更有趣的方向發展了。
“不知道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還是多情公子無情拋棄佳人。”有人笑著。
韋宇軒大笑“哈哈哈哈你說對了,本公子就是針對你一人而已什么王家柳家趙家關我事,我就是要整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