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問“怎么只有他家姑娘和四姑娘,二姑娘呢”
賈惜春才十一都去了,賈迎春怎么沒去
晴雯說“似乎是他家赦大老爺不大好了,迎春二姑娘正侍疾”
姜寧“。”
說起來,這事還與她相關。
緋玉小小聲“早死早超生。”
哼
姜寧瞥她一眼,沒教育她不該這么說。
因為她覺得緋玉說得對呀
不過,賈赦只是高位截癱,如果得到妥善照顧,以目前的醫療水平,不說活二十年,再活十年八年是不難,這才不到四年年零六個月,他就要不行了
但姜寧又不想替賈赦討什么公道。
正相反,知道賈家人很可能沒好生照顧他,她非常高興
她也不覺得自己不積陰德。
起碼賈迎春不會像原著那樣被嫁給中什么狼中山狼
那人叫孫什么來著
那人姓孫嗎
賈赦真死了,賈璉、賈迎春和賈琮這些他的子女反而會處境更好,還是她積德呢
姜寧吩咐“備份送殯的禮。”
緋玉“咱們還給他送禮”
姜寧笑“和氣為上,和死人計較什么。”
晴雯沒糾正太太和二姑娘,赦大老爺還不是死人。
姜寧揉緋玉一把“過去五年了,外人看,他終究是你姐姐的親舅舅。”
緋玉不屑“他算哪門子舅舅。”
不顧親外甥女性命非要害人的舅舅
但她也沒攔著丫頭們去備禮。
又過幾日,北靜王府也辦了女眷馬球賽。接著是東平王府和南安王府兩家。再接下來是吳貴妃娘家。
北靜王府拿的彩頭最高,是五萬兩,東平王府和南安王府兩家仍是兩萬兩,吳貴妃娘家也是兩萬兩。
這幾家之后,“八公”家沒人辦。
倒是京營節度使陸升榮家的章夫人借了兵部校場也辦一場,彩頭仍是兩萬。
陸家辦過后,現任兵部尚書賈化賈雨村的夫人也在兵部辦了一場。
再之后,吏部、禮部、刑部家尚書,和都察院都御史、翰林院掌院學士、大理寺卿、順天府尹、各部侍郎等二十余家的當家夫人太太,共湊萬兩彩頭,也借兵部校場,請各家女眷賽馬球。
每家都請了林府。除了賈雨村家辦的那場,姜寧也都帶著孩子們去參加了。
賈雨村夫人辦的那場,姜寧推說身上不舒服,只讓黛玉去的。
黛玉是林家未來的家主,足夠代表林家。
姜寧沒在林府再辦一場,但暫代平昌侯府的當家夫人,替終夏辦了一場。
暫代夫人這事她熟,以前還暫代“護國公夫人”替穆姐姐招待過女眷呢。
似乎不知不覺,京中“男女大防”也沒有那么厲害了。
但像賈寶玉那樣十四了還闖同齡表妹臥房,不管在什么時代都是耍流氓
到六月初,各家舉辦女眷馬球賽共湊了二十四萬兩白銀送至戶部,總數比起每年的稅收只是小數目,但也的確緩解了國庫些許壓力。這些錢幾乎是京中所有實權高官家中同湊的,所以無人敢貪。甚至一時之間,連其余各部衙門的風氣都為之一清。
在京所有高官夫人,只有工部尚書的夫人,即皇后之母、承恩公夫人未辦馬球賽。
但許家直接送了萬兩白銀到戶部,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沒落于人后。
六月初九,參加了八九場馬球賽,收獲了大量崇拜者的緋玉和穆長音南下去泉州。
林如海這回有時間送了。
可這回,女兒被好些小姑娘圍著送別,身旁根本沒他站的地方。
孩子好像回來了很久,又好像只在家幾天。
姜寧懶得想她為緋玉辦的“慈善馬球賽”引出的一系列馬球賽,究竟是好處更多還是壞處更多。
她真的只是想借馬球賽給緋玉慶祝生日,順便給災區捐點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