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代目,那些葡萄藤有附加的異能力,所有對他們的攻擊造成反擊的家族成員都被控制了。”
“陸地上的情況也不樂觀,已經有被控制的人開始圍堵出口了。”
“這些葡萄藤瘋狂地鉆毀承重柱,想要整個地下基地變成廢墟。reborn先生原本所處的位置已經完全塌毀,他正帶領剩下的沒有被控制住的家庭成員突圍。”
獄寺隼人急切道
“我剛剛過來,發現只有十代目您附近的承重柱沒有受到破壞,他一定是想要在地下圍堵您,請您趕快離開。”
獄寺隼人對呼吸仍然有些急促,因為周圍溫度過低,他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真摯地勸誡澤田綱吉。
作為嵐守,獄寺隼人對于沖突形勢的判斷非常準確。
澤田綱吉當然知道幕后之人的計劃,可是,有些時候一個計謀的陰毒之處就在于拿捏住了人性之中最高尚的部分。
澤田綱吉緩慢地搖頭
“我不能走,如果地下基地真的坍塌,那些沒有辦法逃離的家族成員全部都會喪命,我不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獄寺你送富江離開,我會使用最大功率的火焰,把整個地下支撐起來。”
禪院富江的瞳孔驟然緊縮,他一向認為afia首領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們掙著黑錢,過著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奢華生活,這些浮華都是由血肉堆積而成。
禪院富江也以為澤田綱吉是個坐享底層afia獻祭的冷血鬼。
聽他叭啦了許久賭博的壞處,禪院富江也只能當他是稍好一點的首領,等屬下們為他而死之后,虛情假意的送上鮮花掉幾顆眼淚。
獄寺隼人很了解自己的首領,在他說出請求撤離的話之時,他就已經猜到了澤田綱吉的答案。
老實說,有點理想主義者的天真,可是正是這樣的首領,才是讓獄寺隼人下定決心一輩子的追逐的存在。
獄寺隼人不再試圖動搖澤田綱吉的意志,只是想尋求一個和自家首領共同進退的資格
“十代目,請讓我留下陪你”
澤田綱吉拒絕
“富江他不了解地下基地的行進路線,只讓他一個人尋路根本不可能安全地到達地面,還有可能與路上其他被控制住了的家族成員產生沖突,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無論誰受到了傷害,我都會無比自責。”
禪院富江對于澤田綱吉的孤軍奮戰表示不贊同
“你受傷了,傷得很重。”
禪院富江原本不該對這些afia的生命有任何的關心。
只是澤田綱吉現在手腕上還滲著血,哪怕在這樣的溫度下,仍然汩汩地滴落在地。
也許是發現禪院富江神色中的郁郁,澤田綱吉地解釋
“無需在意這一點,富江君,這是我作為首領必須承擔的責任,如果我無法拯救自己的家族成員,那么我也沒有資格繼續成為他們的首領。”
在他們爭執的時刻,白蘭通過3d呈相清晰無比地鎖定了禪院富江的位置,視線掃過澤田綱吉時,他眼眸一暗
“約翰斯坦貝克君,把剩下的地方也掃清吧。”
白蘭要澤田綱吉馬上就死
只要這個世界的澤田綱吉率先死亡,剩下的守護者們捕殺起來就更加容易。
遲早彭格列的傳承戒指會落入白蘭手中。
在這個沒有禪院富江存在的場合里,白蘭毫不吝嗇地展露出自己靈魂中冷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