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富江沒有辦法捂住自己的耳朵,只能夠默默的盯著天花板聽澤田綱吉男媽媽一般的碎碎念,他真的確信自己沒有這一門親戚。
澤田綱吉這樣滿心滿眼都在擔憂他人生的樣子,讓一心想著逃脫束縛拿走彭格列傳承戒指的禪院富江感到壓力山大。
禪院富江瞳孔失焦,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人生如此的漫長過。
他實在是有一槍的實話想說卻又不能夠說出來。
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臥底警員,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種田長官安排的,與他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一定要罵的話,請打通異能特務科的電話號碼去罵種田長官。
禪院富江只能祈禱自家男朋友早日看到五條悟發過去的消息,哪怕不把他直接解救出來,也給他傳遞個心靈感應,陪他聊個天,讓他避免聽澤田綱吉的數落。
賭狗不得好死他當然知道了。
禪院富江總覺得這些話他都已經對自家堂哥伏黑甚爾說過很多遍。
只是禪院富江沒有等到自家男朋友的簡訊,反而先體驗了一把植物大戰afia的恐怖游戲。
澤田綱吉的話語驟然停頓,他銳利的視線鎖定了預備向他刺過來的藤蔓。
在他躲開的位置,藤蔓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那樣巨大的力氣打在人的身上,恐怕會直接讓人身首異處。
澤田綱吉的超直感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夠觸碰藤條,里面一定有極大的陷阱。
藤條上面裹著的那些尖銳的細刺全都是由一個幻術師制造出來的幻覺,就是為了提高這些藤條的攻擊性,讓人下意識地掏出武器反擊。
這個世界上存在太多發動條件奇奇怪怪的異能力,澤田綱吉絕對不能小覷它們。
只是澤田綱吉現在是一個自由身,他想躲開藤條的攻擊非常容易,可是禪院富江還在被嚴嚴實實地拘束在一個固定的位置,根本沒有辦法挪動脖子半點。
禪院富江完全就變成了一個不可移動的活靶子。
因為彭格列的束縛裝置設計太過復雜,一時半會兒僅憑澤田綱吉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解開,為了避免病人逃脫,彭格列的病床都是整個嵌在墻體里面的。
畢竟歷代彭格列的守護者都是一群自然災害,如果不把他們好好的箍在病床上養傷,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掙脫束縛,又要在斗爭漩渦之中揮灑自己的熱血。
只是這樣良心的設計,在此刻秘密基地被藤蔓攻破的情景下,就顯得如此得追魂索命。
澤田綱吉必須做出決策。
他的安全與禪院富江的性命被放到了天平之上。
哪怕葡萄藤明顯有異狀,澤田綱吉只能夠選擇擋在禪院富江面前,將它們第一次發起的攻擊盡數承受下來。
禪院富江不太豐富的戰斗經驗讓他無法理解澤田綱吉為什么不肯把葡萄藤條斬落在地。
他嗅到了鐵銹一樣的血腥味,沖擊他的頭腦,讓他的視野此刻有一些暈眩。
禪院富江焦急
“你這是在做什么把你當時的火焰燃起來,哪怕把他們凍著呢,為什么要自己受這樣的痛”
澤田綱吉的語氣很平靜
“這是異能力者搞得鬼,會主動攻擊人的葡萄藤只是這次進攻的表象,如果把葡萄藤斬斷,甚至只是讓它收到了一點傷害,就有可能被控制住。”
澤田綱吉沒有回頭看禪院富江震驚的眼神,他所做的一切并非表演性質。
澤田綱吉覺得自己對禪院富江負有責任,并不是因為超值感不停提醒著的血緣關系,而是禪院富江如今的境地是由他帶來的。
如果不是澤田綱吉強行將禪院富江拉到秘密基地里來,他也不用經受此刻的傷害。
作為afia首領,澤田綱吉早就已經習慣了流血,只是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不會讓他的意志產生分毫的動搖。
承受了這一擊,讓澤田綱吉確信了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