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野久作顯然是不相信的,他更將自己的腦袋低垂下去,拒絕與太宰治對視。
白蘭從來不在意凡人的喜怒,否則也不會將這個世界視作他稱霸的舞臺,他只因為演員就位而感到喜悅。
有了約翰斯坦貝克的異能力,哪怕不用進入并盛町與那些風紀委員打個照面,他們也能夠將腦髓地獄的控制觸角延伸到地表以下。
約翰斯坦貝克用匕首劃開自己的皮肉,從口袋里面掏出一粒又一粒鮮活的葡萄種子硬生生地中到血肉之中。
憤怒的葡萄,飽飲主人的血肉,對于其他人更不留情。
種子的力量遠超人類的上限,包含著發芽使命的枝葉能夠硬生生地頂開人類的頭蓋骨,尋常的金屬材質也很難抵抗生命的力量。
何況生命自然會尋找它的出路,在泥土之中,葡萄的根系可能比一些計算機會更快地發現金屬接縫的脆弱之處。
只是約翰斯坦貝克個人的血肉終究
狼毒會被白蘭叫到這個行動的現場,可不是讓他揣著手手看風景的,他的衣袍無風自動,濃烈的迷霧從他身上蔓延出來。
約翰斯坦貝克看到奇怪
“你不是一個幻術師嗎怎么好像什么東西都沒有改變,我曾經聽鎮上的老人說幻術師能夠欺騙人類的五感,把地獄中的存在拉回人間。”
狼毒依然不言不語,霧屬性的人飄忽不定,沒辦法被人捕捉,自然也不想回答約翰斯坦貝克任何幼稚的提問。
太宰治思索一會兒
“他欺騙了葡萄的種子。”
約翰斯坦貝克恍然驚覺
從自己血肉之中鉆出的葡萄以一種從來沒有見識過的速度蔓延,比入侵的野草還要更加瘋狂。
通過葡萄藤蔓的感覺,約翰斯坦貝克能夠鏈接到的范圍幾乎遍布了整個并盛町。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力量,仿佛觸碰到了神明的權柄。
約翰斯坦貝克的笑容如這葡萄藤般有一點失控
“啊哈,我感覺,我好像能夠一瞬間殺掉這里的所有人。”
白蘭的權勢碾壓在場的其他人,他冰冷的紫羅蘭色眼眸斜睨約翰斯坦貝克,語氣不屑
“僅憑你的異能力根本不夠,就算是超越者前來也不可能覆滅彭哥列的秘密基地,不要太過狂妄了,真正的主角還沒有上場。”
夢野久作現在還太過矮小,他艱難地仰頭,只能看見白蘭臉上銳利的倒皇冠刺青,像是顛倒了的神權,在對他這一個弱小而無助的迷途羔羊做關于命運的審判。
約翰斯坦貝克按照約定為夢野久作搭好了一個由藤蔓制成的王座,細小的枝椏纏在他的四肢,讓他仿佛被吞噬了一般動彈不得。
太宰治終于松開了壓制在夢野久作身上的雙手,釋放出一個帶來地獄的惡魔。
太宰治拂去夢野久作臉上掛著的淚珠,他肯定道
“痛苦很快就會結束的,夢野君,神明將會來救你,也會來救贖我的朋友,然后用豐盛的慈悲涂抹我們過去所犯的所有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