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城東趕到醫院時,姜柔正眼圈紅紅站在走廊里。
他疾步過去,問“豆包呢他怎樣”
姜柔看見他,眼圈更紅了,不過她忍住沒哭,“爸帶他上廁所了,一會兒能回來。他只是手腫得厲害,骨頭沒事,問題不大。”
瞧著她那副泫然欲滴的樣子,沈城東攬過她的肩膀,擁入懷中心疼不已,“他沒事就好,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姜柔把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終于控制不住,淚水浸濕他的襯衫。
無比壓抑的情緒釋放出去后,她抬起頭,看著他皺巴巴的襯衫破涕而笑,“你的衣服濕了,怎么辦”
沈城東低頭看她,也跟著寵溺一笑,“沒關系,等那臭小子手養好了,再讓他洗。”
“嗯,好”
兩人互視對方,難過的心情漸漸好了很多。
就在這時,葉之禮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看見沈城東,豆包下意識往爺爺后面躲,雖然他爸從來沒打過他,但不代表這次不打他。
芒果見狀,如一只炸毛的貓,擋在哥哥身前,為他保駕護航。
沈城東看到這一幕都快氣笑了。
豆包慢慢走上前,小心翼翼道:“爸,我知道錯了。”
怕他真挨揍,葉之禮難得拿出父親的威嚴,對沈城東說道“他這次屬于見義勇為,你可千萬不能罵他。”
“”沈城東抿起薄唇,沒言語。
一行人剛走出醫院,就見老爺子的警衛員已等在外面。
葉之禮心里咯噔一下,走過去問“我爸是怎么知道的”
警衛員回答:“剛剛有很多人送來補品,首長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葉之禮沉默一瞬,倒是忘了這茬。
他們只好改變路線,先回葉家。
葉鴻霖等在客廳,見他們回來了,先是檢查一遍豆包的傷勢,然后把葉之禮叫到書房,臭罵一頓。
在他看來,豆包受傷,大人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其他人在門外聽到罵聲,皆是面面相窺。豆包更是無比自責,因為他害爺爺挨罵了
客廳的茶幾上有一堆禮物,保姆嬸子告訴沈城東,這都是別人送給豆包補身子的,問他要不要現在放到貨車上。
沈城東說不用,目光一直盯著書房方向,不禁對那老父親生出一抹同情。
受這次事件影響,豆包確實老實不少,沒再調皮搗蛋,每天放學回家,都特別乖巧。
這天,姜柔接到臺里通知:新聞聯播欄目組,下午一點在二樓會議室開會。
因為之前都傳范家申要被調走了,大家不約而同在想,開會內容是不是和他有關
會議室里,姜柔坐在范家申對面,見他一臉嚴肅,心中猜到了大概。
幾分鐘后,會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