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博懷擺擺手,告訴他,約期改到明天。
江艾倫神色一凝,沒再說話。
一個小時后,師嵐從服裝店趕回來,見男人坐在外屋和家人們侃侃而談,忽然有種不真實感,就像做夢一樣,她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下一秒,她收拾好心情,走了過去。
陳愛荷見她回來了,忙拉起姜博懷往外推,“你倆快去吧,多逛逛以前約會的地方,晚上在外面吃點好的,就不用回家吃飯了。”
這曖昧的語句讓師嵐臉色發紅,她不敢看向男人,轉身朝外面走。姜博懷緊跟其后,難得露出不符合年齡的羞澀。
江艾倫想跟著他們,卻被陳愛荷拉住了,“你這孩子干嘛去別當電燈泡如果閑著沒事就幫我扒蒜去”
“”江艾倫抿了抿嘴唇,不情愿得跟著陳愛荷走了。
這二十年,京市的變化挺大,有很多商鋪都已經不在了。
師嵐陪他漫步在街邊,整個人處于緊繃狀態,完全放松不下來。
姜博懷不自覺地靠近她的肩膀,輕咳一聲問“咱們以前來過這里嗎”
“嗯,經常來。”
師嵐鼓起勇氣側頭看他,然后指向街邊的某個角落,笑著說“以前這里有個捏糖人的師傅,你想讓人家捏朵花送給我,可那師傅不愿意捏,你就天天跑去求人家,后來那師傅拗不過你,終于捏了一朵花,你送給我后,我一直沒舍得吃,最后竟被鄰居家的熊孩子偷吃了,因為這事,我還哭了很久。”
說到這里,她鼻尖兒微微發酸,仍然很后悔當時沒能保護好那朵花。
姜博懷默默聽著,努力回憶過去卻什么都想不起來。見她一副快要哭的樣子,他心里莫名酸脹。
“你別難過,如果喜歡,我可以再送你一百朵那樣的花。”
聽到這句話,師嵐猛得抬眸,眼底閃過震驚,還有無盡的喜悅。只因當初,姜博懷在得知糖花被人偷吃后,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看著她期待的目光,姜博懷沉默一瞬,如實回答“沒有,腦子里什么畫面都沒有。”
師嵐不免有些失望,但她想來日方長,只要人活著就好,總有一天他會想起來的。
之后,兩人又逛了曾經讀書的地方,姜博懷聽她講著往事,不禁有些嫉妒從前的自己,那時候的他可真幸福啊
他們吃過晚飯回到家,姜柔都已經下班回來了。
見其這么晚回來,姜柔忍不住調侃,“你們都去哪兒了看來逛得不錯呀”
這一刻,她才相信沈城東的話:這兩人是真有戲
師嵐有些不好意思,告訴她,吃過晚飯剛好路過電影院,他們又去看了一場電影。
姜家人對這進展速度樂見其成,只有江艾倫抿起唇,沒說話。
過后,他看向一旁的姜曉文,輕聲問“以后我叫你妹妹吧。”
姜曉文轉過頭,對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熱絡不起來,“什么事都要講求個先來后到,我在我媽肚子里時,我爸先看見的我,之后才遇見你,你理應管我叫聲姐才對。”
江艾倫被繞得直懵,完全不懂華國是怎么排輩分的,他想了想,很不情愿地開口道“姐,我知道了。”
見他真信了,姜曉文忍不住笑出聲,“嗯,好弟弟,你真乖”
“”江艾倫瞬間臉紅,覺得華國女人臉皮真厚。
晚上,回到四合院。
姜博懷找到姜柔,想要聊一聊。
兩人來到書房,對面而坐。姜博懷先開口道“小柔,哥想請你幫個忙。”